夏以昼握住椅子扶手的手紧了紧。“看到信的表情如何?”
“不太高兴的样子。看到那封信就笑了一下。”
“什么样的笑?”
“……”男人第一时间没敢回答,他觉得这个回答一定会惹恼面前的这个男人。
但是如果不说,这个男人恐怕会更生气。他很难形容。“就……有点不屑。”他甚至还学了一下。唇角勾起,鼻子里发出了带着不屑态度的气音。“就这样的。然后那位小姐就把信丢在了衣服上。”
——丢在衣服上。能用丢这个字,夏以昼就明白你对于这封道歉信的不满意程度了。
“之后呢?”
“之后那位小姐就说,东西不要,做拒收。然后还把手里的一罐可乐送给了我。然后我就走了。”
快递员原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可以走了,没成想那位一脸严肃的年轻长官突然幽幽地问了一句。“那罐可乐呢?”
快递员差点一句——你神经病吧!的话就冒出来了。好在最后关头,理智战胜了情感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都说是可乐了!就是路边小店卖两块最贵卖三块钱的可乐有什么稀奇的!难不成还要回家一天三柱香给供起来吗?当然是喝了啊!那天正好是高温,他刚回到炙热只有一个毫不顶用的小风扇的车里就给喝了,因为是冰可乐,入口的瞬间简直爽飞了,他喝的时候他还在感谢那姑娘真是人美心善呢。
早知道会被这种神经病长官问话,他都不该手贱去开那罐可乐!
“喝,喝了……”
“喝了?”他眼睛瞬间眯起,脸上写满了不满。
夏以昼心中烦躁,声音更是冷了三分,好在他理智还在。知道这件事不能太过苛求对方。“就这么多?”
“就,就这么多啊……”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你可以走了,门口有人会送你离开。”
男人不敢相信似的听到那个长官开口说可以走了,仿佛听到了仙音。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往外冲。门外果然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军装男人带他离开。
对方只把他送到了天行市的车站,但好在给了他一个厚厚的信封。道了一声辛苦。快递员看着那穿着军装的男人离开的身影,低头看了一眼信封里。
一沓钞票。快赶上他一个月工资,真是天降横财。然而他一点不觉得不安,这是他快被那个年轻长官吓死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