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费!
再想想可能这件事里最倒霉的还不是他,是那个收到礼物的姑娘。哎,这姑娘的眼光真差,怎么找个这样的。
快递员如是想着,把厚厚的信封打开,抽出一张去买车票,剩下的小心装进上衣的内口袋。今天能给老婆孩子买点好吃的了。
***
夏以昼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视线自然向下,手里还在摩梭那枚发夹,脑子里天马行空。
这是你第一次如此坚定地拒绝他的道歉。不仅是道歉,如果不接受你的条件,竟然连你的面都不得见,就算见了也只能看上一眼,连进你家的资格都没有。
——夏执舰官,不带着诚意就不要再来了。
上次夏以昼去你家的时候,隔着门你的声音十分果决。没有一丝一毫能够被撬动的柔软。哪怕是哥哥的名头也不再好用了,那一声声冰冷的‘夏执舰官’已经开始割裂从前的夏以昼和现在的夏以昼,她看起来适应良好。
夏以昼看着天花板,脑海里装满了你,还有众多的不解。
——怎么就能适应那么快?为什么连一点适应期都没有?
可是我亲爱的妹妹,哥哥受了太多的苦,这些是我自己愿意承担的事,说给你听,你会害怕,你会难过,我不想看到那样的你,作为哥哥,也作为夏以昼,我都想让你永远开开心心的,永远脸上不见阴霾。
一旦知道了这些事情,你还能开心的过日子吗?这些事情知道的越多越危险。我只想保护你,让你安全。
一边是你果决的‘不带诚意就别见了’,一边是他的‘告诉你,你会难过害怕遇到危险’。
当这双方上了天平两端,孰轻孰重?夏以昼只觉得这天平如同跷跷板,一会儿左边高右边低,一边右边高左边低。怎么都分不清哪边更重一些。
他想见你,想疯了,一直以来吃的无数的苦,遭受的折磨都是为了你,他什么都可以忍受,就是不能忍受不见你,更不能忍受你不愿意见到他。
夏以昼拿起手机看着手机壁纸。
那是他毕业当天,你亲他脸颊的那一瞬间被蒋飞捕捉到的定格。
这张照片一直是他心灵的慰藉,如同吸血鬼的提前存的血包,戒烟人的尼古丁糖果,可是看到你本人的这一瞬间,他发现这些之前能够作为替代品的东西毫无价值。
他想要的只有你。
别的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有你不能从他的世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