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得住那种游移状态,是很难得的事。”
后台,杜映正站在走廊边上听着。
听到“不能太懂”四个字后,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
忍不住下意识的,比对了一下两个《公鸡先生》的剧本。
之前和谢钟鸣、邵汉他们一起排的那一场,杜映实在看不懂剧本,只好找编剧老师帮忙分析了一下。
三个人这才把剧本给顺下来,排出了一场自认为很好的荒诞戏。
可现在听了秦昊这么说,杜映才恍然明白过来。
她当初不该去找她那位编剧朋友,也不该把剧本分析的太透彻的。
上一场,他们确实是想要表达什么,甚至是偏移了主题,把荒诞这两个字摆在后面,把表达放在前面了。
可现在看来,这反而是错的。
可是,为什么当初秦昊在看他们排练的时候,却说……
观众容易看不懂,让他们尽量排的浅显一些呢?
杜映有点迷茫。
忍不住低声和李承嵘说了起来。
而李承嵘闻言,怔了片刻。
随后,脸上露出了几分敬佩之色,道:“秦导说的没错,你们那一场,想要演好,必须得演的浅一点。”
“为什么?”
杜映顿时愣住了。
而李承嵘想了一下,耐心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荒诞戏本身其实是个壳子,里面可以什么都没有,也可以什么都有。”
“像我们演的这一场,剧本就纯粹,就是荒诞本身,只在表演里做游移,像是陷在无意义里的困兽,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荒诞,无主题、无解释、无出口,全靠观众自己去琢磨。”
“可你们之前那个版本……”
李承嵘想了一下,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方式说道:“你们那版,其实已经脱离纯荒诞了。公鸡先生、猫女士,还有邵汉的画外音。”
“画外音是什么?其实就是大众的影子,就是社会规训、群体嘲笑,有了他的存在,这就已经把主题给具象化了。换句话说,你们那版,就是一部借荒诞外衣讲主题的戏,不是单纯荒诞。”
“……”
这都什么跟什么?
杜映更迷茫了。
过了好半天才试图理解:“你的意思是,我们之前那一版,偏题了?”
“那倒也不是。”
李承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