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这不可能！！”
犬山贺神色茫然，表情无措的站在原地，心头因屈辱与怨恨而升起的怒火化作无声悲怆，暴怒扭曲的苍老面容骤然平静下来，手中的山复“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失败了……
九阶刹那，512倍神速斩依旧无法击败对方。
不……
犬山贺缓缓抬起头，老迈面容望向苏晨，仰望着对方挺拔的身姿，因为刀风卷起的风衣衣角轻轻摆动，他有些麻木颓然。
对方的脸色一如既往没有变化……
不该说击败对方，或许眼前的男人从始至终就没把他放在心上，这一切不过是他一个人的闹剧罢了。
两根手指。
犬山贺无法置信，他用一生淬炼的剑术！
倾注所有心血，跨越六十二载时光而来，只为复仇的一刀，居然是如此的可笑。
连苏晨都无法击败，他又怎么可能战胜古老的屠龙者，对方的老师昂热。
“苏晨，这一切和蛇岐八家无关，杀了我吧！”
“扑通”一声！
犬山贺没有任何犹豫，双腿一屈，垂首跪在了苏晨面前。
一人做事一人当。
他只希望苏晨杀死他后，莫要迁怒蛇岐八家。
然而，苏晨却没有动手，比起杀死犬山贺，他更希望对方能够将刹那突破十阶，毕竟到了他这个实力，已经很少有混血种能引起他的兴趣了。
见对方丧失斗志，苏晨决定“帮”犬山贺一把。
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径直将犬山贺踹倒在地，苏晨抬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头上，声音冷酷地提醒道：“你似乎忘记我说的话，如果只有这种程度，那么蛇岐八家的历史……就到此为止了。”
“哦，我忘了……”
“当年在剑道馆，昂热也是这样踩着你的头，说你是个废物的吧？”
“果然，不管过去多久，废物就是废物，你对犬山家的妓女那么好，只是因为你愧疚自己的二姐，唯有用这种方式才能为你的‘做不到’赎罪？”
“闭嘴！！”
犬山贺听着苏晨复述他的过去，落下去的怒火再次升了起来，如火焰般令人刺痛的双眸，宛如一只被戳中心事的野狗。
“不……不要再说下去了”
可惜，苏晨不为所动，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