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到底,你的愤怒并不是对昂热的恨,是对自己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的懦弱。”
“不要再说下去了!”
犬山贺被苏晨踩在脚下,挣扎着大声地吼道。
他回忆起了过往的种种。
十五岁的犬山家的妓女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美国水兵从腰间抽出皮带抽打他。
他脱下和服,露出背部骄傲的刺青,一次次喊着我是犬山家的贺,挥舞着木棍一次次冲进去,最后却只能像个废物般躺在地上,无能看着那个水兵系起皮带离开。
亦如曾经一样。
夕阳下躺在院子里父亲的尸体,被美军上校压在身下的姐姐,敞着怀赤裸着胸口,上面纹着花与鹤死在街头的大姐……
哪怕六十二年过去了,他依旧忘不了这些画面。
就像是永不停歇的秒钟,滴答滴答,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折磨着他。
没错!
正如苏晨说的那般,犬山贺对昂热的恨,其中固然有对方羞辱自己,但更多是对自己无能与懦弱,什么也做不了的悔恨。
只是他把这一切都赋予在昂热身上……
仿佛打败了对方,他就能挽回曾经所有的错误。
“果然,犬山家的男人都是废物……”
苏晨听着犬山贺的呐喊,随脚像踢垃圾一般,将其踢飞出去,重重砸在醒神寺神道教的壁画之上。
“你放屁,犬山家的男人才不是废物!!”
苏晨这句话直接戳中了犬山贺的痛点,不顾身体的伤势,犬山贺发动言灵·刹那,512倍速的神速斩再次袭来。
刀光如连绵的流水,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杀意。
他要杀了苏晨!
他要杀了昂热!
他要力量!
此刻的犬山贺就像是一只被束缚在牢笼里的狮子,努力地想要挣脱那一日的悲伤与愤怒,怒吼地朝着苏晨咆哮。
快!
不够!
再快点!!
此刻的犬山贺已经进入到了忘我境地,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苏晨。
身形闪烁腾挪,犹如黑色蝴蝶般穿梭于花海之间,犬山贺衣袂翩翩,连绵的刀光交织如锦,织出一片月光。
伴随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无数的刀芒将苏晨囊括。
可即便是这样,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