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宛青看着围观众人,斥责道:“魔物来袭,身为一剑天弟子畏首畏尾,贪生怕死,枉为弟子,更枉为修士!更有甚者驳斥药修长老,成何体统?”
被他点名的弟子面红耳赤,但一句话不敢说。
宋逢安则目光微凉,看着司刑一行人,问道:“你说,我的弟子是邪修?”
谢宁隐隐感到他的目光落在无相身上,若非谢宁知道宋逢安对无相依附一剑天弟子一事并不知情,她甚至怀疑宋逢安就是针对无相所说的。
陈宛青也看过来,对司刑道:“掌门上徒历来必须交由掌门审判,其他人并没有权力,长老怎么能叫人直接拿下?”
司刑长老似乎并不畏惧,谢宁心底渐渐有些不安,他看起来似乎在等这什么人。
只见司刑反问道:“掌门,使用禁术的弟子您也认么?”
谢宁知道事已至此,她使用禁术是板上钉钉的事,本着不想让宋逢安为难,谢宁才要开口,只听宋逢安语气平淡:“认。”
这下连陈宛青都不由得侧目,“逢安?”
司刑笑道:“当年这法术可是你宋逢安亲手审判,列为禁术的法术,怎得如今为了一个小丫头破了例?如此摇摆不定,朝令夕改,如何做一剑天的掌门?”
话锋直转宋逢安本身,谢宁心底一凛,不能再躲在宋逢安背后了。
她站出来,对司刑道:“我会使用禁术一事师父并不知情,还望长老慎言。”
司刑表情有些扭曲:“你威胁我?”
谢宁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好一个实话实说!”无相伪装的弟子站出来,对谢宁道:“这就是你对长老的态度?罔顾礼法,我行我素?”
谢宁在心底冷笑,这话大概无相百年前就想指着她的鼻子这样骂了。
此时又有一位长老站出来,谢宁觉得好眼熟,似乎当初领头讨伐她的那群人里,便有这位长老。
但显然,见到这位长老,宋逢安二人的脸色才有一丝不可觉察的变幻。
这位长老明显更加沉稳,陈宛青恭敬道:“明月君。”
在一剑天,能称得上“君”的只有寥寥几人,都是当年与初代掌门天玄君一齐建立一剑天的开山祖师爷,陈宛青和宋逢安地位虽高,但见了这些长老也要恪守礼节。
明月君道:“逢安,这邪修你打算怎么审?”
宋逢安面上没有表情,沉静地看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