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逢安身上可怖的血迹晕散在白衣上愈来愈深,任凭谢宁如何输入灵力也无济于事,她索性一把将黄云天拽起来,提着剑,不等他人反应,踏剑犹如流星般直冲山门外。
只冲陈宛青丢下一句:“发生任何意外,由我一人承担,劳烦宛君替我照看好他。”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司药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客座目瞪口呆,他甚至没看清谢宁带走黄云天的残影。
“她她她......”司药指着谢宁留下的背影,对陈宛青道:“她刚刚那一招,是百年前谢宁所创的踏剑一术吧?”
陈宛青语塞,谢宁的所有术法,已经全部被判为禁术。司药长老这语气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眼看瞒不住,陈宛青只能沉默,任由司药自己发挥。
司药这一看,哪里还不明白?
“掌门知道这件事吗?”
陈宛青余光看向虚弱至极的宋逢安,无奈点点头。
司药长叹:“掌门糊涂啊!谢宁一事回头再说,先去阻止她,现在她这个样子若是让门内另外几个老家伙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她。”
陈宛青点点头,“我在这守着......她这个小堂弟。”
司药大抵没看出来宋逢安的身份,陈宛青也不想节外生枝,便就这样瞒下去了。
司药还未抵达一剑天的山门外,冲天的血色让他们不由得接连后退,顷刻间,他听到了无数魔物的嘶吼,还有修士的怒斥。
“血祭之咒!掌门的上徒怎得会习得这般禁术?”
人群随着这质问瞬间爆发,一剑天许多长老虽不在门内,但都派有弟子留守,司药见状暗道不妙。
谢宁升至血阵中央,猩红色的眸子低低地注视着底下的人群,沉默不言,随后撇开眼,看向晕倒在一边的黄云天,那人还在昏迷着,谢宁早已起了杀心,但她不能因此毁了自己,不伤下修,是作为修士最基本的底线。
黄云天虽是傀儡,但作为以凡人之躯被炼化的傀儡,也算为下修,所以她对他出手时,也没用一点灵力。
被她镇压的魔物挣扎着,发出骇人地惨叫,但依旧撞击着一剑天的守护阵法。
谢宁剑意凛然,俯身冲向镇中,四周山石倾塌,尘土飞扬,所及之处魔物的动作纷纷停滞,爆出血花,化为血红色的雾气,瞬间灰飞烟灭。
又有魔物尖叫着扑上来,谢宁微微侧身,反手剑刺向魔物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