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不是:“不像,更像是一只竖着的眼睛,我没看清,宋逢安不让我看。”
陈宛青不可置信地握住她的手腕,险些失声,忍着疼痛道:“什么!眼睛?”
“有什么问题吗......”谢宁见陈宛青如此反常:“这不是共灵?”
陈宛青看着她,堵在心口的话到嘴边又让他生生咽了下去。
良久,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对谢宁道:“谢姑娘,离开问天试后,远离宋逢安,三个月内不要使用灵力。”
谢宁问道:“这是什么?既然不是共灵我为什么能够使用他的灵力?”
陈宛青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要知道。”谢宁认真地看着陈宛青:“宛君,你应该清楚,我与宋逢安之间,不仅仅有误会。”
陈宛青看着她,缄口不言。
谢宁一字一句重重地说道:“我们之间,隔着的,是我的命。”
杀身之仇,不共戴天。
陈宛复杂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挣扎。
“其实逢安,从未有过杀你的念头。”
陈宛青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松了一口气般,迎着谢宁意外的目光,倚靠在斜土面上。
“当年凤鸣背主,杀你的,另有其人。”
“可我明明看见......”谢宁话说一半,便沉默了。
谢宁当时早已失去理智,印象中是宋逢安杀向她,可雨楼客那神似宋逢安的面容又让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当年使凤鸣背主,赶来下修三十三城的“宋逢安”,会不会是雨楼客?
难道自己一直都误会宋逢安了?
陈宛青见她这副模样,哪里不知道她其实已经想通了。
他道:“逢安只是不善表达,并非对你有芥蒂。他明事理,知对错,凭一己之力扭转修真界的乱象,定下一剑天新的审判律例,以身作则,严以待己。在你离开的这些年,不论修真界还是下修的眼中,他便是一剑天的‘公正’。”
谢宁沉默了,巧舌如她,在陈宛青说了这么多后,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陈宛青是对的。
为人时,她视宋逢安为陌路,自认为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相看两厌。
为魔时,她视宋逢安为宿敌,还未来得及将心底的话宣之于口,便阴阳两隔。
陈宛青的声音还在耳边不断:“你与我们相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