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地对陈宛青道:“还以为你得好一会儿才能恢复,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了宛君的能力。”
陈宛青莞尔,虽是苦笑,却衬得他十分温柔,轻声道:“多谢了。只是目前,咱们还不能太乐观。”
谢宁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陈宛青摇摇头,坦然道:“动不了了。”
谢宁蹲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腕探了探脉息,正如陈宛青所言,除了吊着一口气以外,他的状态几乎可以说半步进了鬼门关:
灵脉尽毁,修为逸散,皮表撕裂,内骨断裂。
谢宁维持着蹲身的姿势,看着陈宛青的伤口想着对策,同时陈宛青也看着谢宁。
他知道问天试四周凶险,即使是谢宁,使用血祭之术,也堪堪能突破重围,断不能过试灵石那关,正想着,便脱口问道:“试灵石那里,谢姑娘怎么过得关?”
谢宁也纳闷,既然陈宛青提起来,加之他知晓这其中大部分的事,她抬起头想了想:“我也不知,一如问天试那般试灵便进来了,这也多亏宋逢安的共灵,如果仅仅是我现在的修为,是万万不能这么轻松就过关了。”
原以为这话题就这样揭过,却见陈宛青脸色巨变:“怎么可能?试灵石绝不会承认共灵的修为!”
谢宁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陈宛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愣了一下,随后赶忙摇头,喃喃自语:“不可能,他不会这么疯......”
谢宁问道:“怎么?”
陈宛青看向她,犹疑不定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伸出手来,我看看。”
谢宁依言摊开掌心:“没有变化呀。”
陈宛青面色更加难看了,他道:“一剑天的共灵双方,掌心至手腕处会有一道缔结契约的形似太阳的痕迹,那痕迹越深,渡送者所共的灵力便会更强。”
宋逢安的手腕处确实有一道深刻血红的痕迹,他倒也没解释,只说这是共灵的标志。
这与陈宛青所说的相差无几,谢宁道:“会留下痕迹这个事我知道的,宋逢安手腕上便有。”
“可是你没有。”陈宛青声音微颤,看着她的手心:“你的掌心处应该有一道弯月般的痕迹,这才是共灵。”
说罢,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谢宁:“你见过他的痕迹?”
“见过。”
“什么形状?太阳吗?”
谢宁想了想,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