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停顿了一下,关新民嘴上回答道,“老领导,我前天晚上把主要情况都跟您说了,剩下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我想老领导您也没空听那些,那纯粹是在浪费老领导您的宝贵时间。”
老者道,“新民,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正好现在刚吃过晚饭,正是最悠闲的时候,听你说一说就当唠唠嗑也挺好。”
关新民被老领导这话给噎住,他这是听出来了,老领导是非要听他说个一二三出来,他不知道老领导到底是听说了什么,还是事情出现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变化,这让关新民心里有点打鼓。但他现在一方面是被自己刚刚的话给架住了,一方面是他也没那个胆子跟老领导实话实说,只能继续硬着头皮道,“老领导,确实没啥好说的了,该说的我肯定会跟您说的。”
关新民这话让老者脸上出现了说不出的失望神色,他刚刚一开始故意那样问关新民,未尝不是再给关新民一个坦陈的机会,但关新民终归还是让他失望了。要知道,他决定给关新民打这个电话,也是下了不小的决心,但关新民明显是辜负了他的良苦用心。一时间,老者有些意兴阑珊,想要直接挂掉电话,只是想到关新民是亲手培养以及自己亲眼看着成长起来的,老者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余留有那么一丝恻隐之心,道,“新民,我前晚说的话,你可以再认真考虑一下。”
关新民一时没反应过来,“老领导,什么话?”
老者道,“就是让你提前退下来的事,如果你愿意提前退下来,我还是可以不要脸皮地去帮你说说情。”
关新民脸皮抽搐,没想到老者再次提起这事,他要是愿意提前退下来,那他早就给对方答复了,之所以迟迟没给对方答案,就是他不愿意做这个选项。
但一想到叶有德的案子如同达摩利剑悬在他的头顶,关新民心里就充满了担忧,尤其是连黄国宝那家伙在听说陈领导亲自过问此案后就迅速当起了缩头乌龟,不愿意再卷入这事,关新民心里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但人从过往得到的唯一教训就是没有得到任何教训,否则也不会有好了伤疤忘了痛这样的古话,关新民在黄国宝已经表示帮不上忙后仍然不考虑退下来的事,是因为他心里始终抱有侥幸的想法,或许一切都是他的杞人忧天呢。
当然,心里想归想,老领导今晚透着反常的话让关新民再次提心吊胆起来,只是依旧嘴硬道,“老领导,我还是想把剩下的任期干完,继续用自己这把老骨头为组织发光发热,站完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