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岗。”
老者听到关新民的话,竟是觉得前所未有的滑稽,道,“新民,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也没啥好说的了,如果你这两天改变主意,可以再给我打电话。”
关新民闻言,还待说什么,却是发现电话那头的老领导已经挂了电话。
关新民一时有些失神,拿着手机愣愣站在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新民听到后面传来喊他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转头一看,是黄炳毅在后面喊他。
原来黄炳毅在包厢里等了好一会,见关新民迟迟没回来,外边也没有任何动静,忍不住走出来看了看,这才看到关新民在发呆,当即就喊了一句。
“关书记,您没事吧?”黄炳毅走上前关心地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关新民收起手机,看似大咧咧的摆着手,“走,吃饭去,晚上咱俩好好喝几杯。”
关新民边说边朝包厢里走去,忽然间,他想大醉一场,哪怕他的肠胃不太舒服,今晚也只想痛痛快快喝一顿。
黄炳毅分明看出关新民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但关新民这么说,黄炳毅也不敢多问。
两人在包厢里坐下,关新民仍是时不时地有点走神,直至服务员陆续上菜,黄炳毅开始招呼关新民吃饭后,关新民才逐渐定下心神,主动让黄炳毅给他倒酒。
一顿饭吃到了晚上九点多,有意借酒浇愁的关新民自己一人足足喝了下了近一斤白酒,这是关新民这些年来喝得最多的一次。哪怕是关新民在体制里沉浮了几十年,早年练出了一副好酒量,但架不住现在年纪大了,近些年又因为肠胃不好而减少了饮酒的数量,所以关新民现在的酒量早就不如年轻的时候。喝到最后,关新民已经醉了,连路都走不稳,更别说回住所了,以至于黄炳毅不得不跟关新民的司机一起将关新民送回去,并且因为担心喝醉了的关新民半夜会出现点啥意外,黄炳毅还给关新民的秘书打了电话,让关新民的秘书过来照顾。至于关新民的家人,已经在今天上午离开东林。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关新民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他是被渴醒的。
醒来的时候,关新民还有点懵,不知道自己在哪,直至看到熟悉的环境,关新民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住所里,一旁的床沿还趴着一名男子在睡觉,关新民扫了一眼,立刻就认出那是自己的秘书小李。
关新民起床的动静很快就将秘书小李吵醒,抬头一看关新民醒了,秘书赶紧站起来,“关书记,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