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呢。”黄力镡心里头冷不丁冒出这个念头。
这个想法一出来,连黄力镡自己都吓一跳,赶紧压下这个念头,这种事可万万不能干,他虽然怂了点,但他知道两三面刀的事不能干,否则最后绝不会落得好下场。
黄力镡匆忙离去时,饭店包厢里,徐长文独自留了下来,摸出一根烟抽了一会后,神色阴沉地拿出手机给孙榕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通,徐长文道,“孙书记,黄力镡这个人到底靠不靠谱?”
徐长文没头没尾的话把孙榕给问得一愣,纳闷道,“徐局,这话从何说起?”
徐长文将孙榕刚才拒绝自己一事跟孙榕详细说了起来,孙榕听完后,一时沉默起来,片刻后,孙榕叹了口气,“徐局,人各有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力镡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那就随他去吧。”
徐长文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孙书记,我现在担心的是这黄力镡会不会转头就把我卖了。”
孙榕心头一紧,一下就明白了徐长文开头那话的意思,对方是担心黄力镡出卖他,而徐长文这么问,很可能已经动了某些狠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