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徐长文的想法,孙榕赶紧道,“徐局,我了解力镡这个人,他没那个胆子,你大可放心,你想想看,他连你给他出的主意都不敢干,哪来的胆子把你卖了?”
听到孙榕这么说,徐长文脸色稍缓,孙榕这么说好像也没错,这个黄力镡这么怂包,谅对方没胆子那么做,而且这个时候他也没必要节外生枝。
如此一想,徐长文心里的气消了一些,但嘴上依旧道,“这个黄力镡实在是太幼稚了,他以为自己老老实实去保安公司,赵南波就会放过他,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孙榕道,“他选择屈从于现实,那就不用管他。”
顿了顿,孙榕主动转移话题道,“徐局,明天陈主任就要走马上任了,咱们明晚是不是张罗个饭局,给陈主任接风洗尘。”
徐长文听了笑道,“那是必须的,这事交给我来张罗,你们都是领导,哪能让你们操心这种小事。”
孙榕笑呵呵道,“徐局,你这么说就谦虚了不是,什么领导不领导的,大家都一样。”
孙榕这么说并没错,他这个区书记是正处级,徐长文这个市局常务副局长同样也是正处,单从级别来说,两人是一样的,当然,要是论两人的岗位重要性以及两人手中的权力,徐长文是远远没法跟他比的。
两人聊了十多分钟才结束了此次通话,徐长文原本对黄力镡兴起的某些狠辣念头,在孙榕信誓旦旦替黄力镡打包票的情况下,慢慢平息了下去,当前确实犯不着多生事。
一夜无话。
次日,省城东州通往林山的高速上,省组织部长张文修和陈中跃一起坐在前往林山的车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一开始刚上车时的热聊,到现在行至中途,张文修好像累了一般,偶尔闭目养神,陈中跃见状,也就没有过多打扰张文修,自个时不时转头欣赏窗外的景色。
尽管最近频繁往返于东州和林山,这条高速已经走了不知道多少遍,但陈中跃今天仍是感受到了和以往不一样的心境,之前到林山如果说是公干出差,那今天这一趟前去后,以后他也是林山的半个主人,这种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再者,这是陈中跃第一次下放地方,这让陈中跃心情颇为激动,早就已经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打算在林山大干一场,至于说他的前任乔梁已经给他打了样,凭借着这一年多来干出的成绩获得了上上下下的认可,陈中跃也存了和乔梁一较高低的心思,甚至压根就没有半点地方工作经验的他,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