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
“就这样出去的?没有戴口罩?”
方予松点头的模样过于乖巧,祁澍里勾唇摁过他的脑袋。
“谢谢,我用完会放到药箱。”
“早日康复。”呐呐说完这句,青年转身就跑。
位于门边的祁澍里抓住塑料袋,眺望他消失在客厅的背影。
想起还被他晾晒在卧室阳台的娃娃,唉声叹气:“那也得等娃娃干了,我才能好,今晚怕是还得吹风。”
幸而这几天都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棉花娃娃不大,在阳台晒了两天两夜,第三天就被方予松搬回卧室。
在阳台吹风的那两天,祁澍里吃药犯困,雷打不动梦到他房里,但因为娃娃离方予松的电脑桌远,且视线有限,并不知道他具体在房里做什么。
只依稀听见方予松在和自己的编辑打电话,商量暂停手头连载的漫画,开新漫画这件事。
第三天入梦,方予松正在把娃娃往室内挪。
【你总算把我挪进来了,这两天我睡觉都盖两床棉被,差点把我压死,嘶……】
祁澍里正兀自朝他玩笑抱怨,腹部被挤压了两下。
确认棉花娃娃里部没有水,方予松笑逐颜开:“好啦,今晚亓柒sama又能陪我睡觉了,我先把衣服拿过来。”
衣服是可拆卸的,方予松把之前那身洗过晾干后放进衣柜,从衣柜里掏了一套新的。
【你还会自己做衣服?】
“这是我在网上找裁缝新做的,是大大潮男穿搭特辑里我最喜欢~”踌躇自满,青年边说边帮他把卫衣套上。
【哦,你喜欢这套,这套我也觉得……】
无声对话行至一半,方予松拿出工装裤给他套上的动作乍然停顿,盯着娃娃的下半身,忽然语气幽幽,冒出一句。
“诶,可惜了。”
【……你拿着我的裤子,对我的下半身说可惜,是怎么个意思?】
“假的还是不如真的,不对。”满面春风继续给他套裤子,方予松羞涩纠正,“假的根本没有,还是真的好~”
【方、予、松】
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音,若不是动弹不得,祁澍里真想把他揪起来质问。
惊心动魄的穿衣服环节总算揭过,方予松抱着刚晒过太阳有股暖烘烘味道的娃娃狠狠嗅了两口,才肯坐到书桌干正经工作。
已然被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