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下周有个时尚杂志社办红毯节,邀请各大百万粉级的时尚大v参加。”
“行。”下周差不多能养好。
“你的衣服打算定哪套?早期拍视频起号的时候,咱们置换的西装挺多,我先帮你挑出来。”
“我先想想,出发前给你答复。”
“ok。”
挂断电话,祁澍里举高温度计查看,‘啧’了声,38度5。
恰好赶上方予松开门,两人眼神交汇。
对方注意到高举在阳光下的温度计,懵懂的表情浮现讶异:“你发烧啦?”
可能是昨天聊过较为深入的话题,方予松询问时的眼神不再躲闪,语气也比先前熟稔。
“嗯。”嗓子不舒服,祁澍里回了个虚音,抵不住昏沉的脑袋,顺势往沙发仰。
在心里暗忖:你逮着娃娃可劲造,大冬天洗冷水澡还吹了阳台风,能不感冒吗?
这家伙好歹良心未泯,忙手忙脚给他做早餐。
失去味觉的人尝不出食物一如既往的奶香,吃了半块索然无味,放在一旁。
“先放着,我醒了吃。”
“好。”
祁澍里浑浑噩噩,身体温度反复变化,一会如同融进湿云,一会又仿佛置身于火焰堆旁,导致冷汗频出。
由于鼻塞只能张嘴呼吸,任由空气抽走喉管中的水分,卧室铺满他粗重的喘息。
床上的人时不时舔过干涩的唇瓣,像是被魇住,判断不清自己究竟在娃娃身体里,还是自己的身体里,多次挣扎想要起身,却醒不过来。
舒缓的敲门声打破梦网,视听与触感随节奏,以缓慢的速度回归身体。
眼帘成功挣脱束缚,祁澍里撑起身体去开门。
白色塑料袋抢先被举到面前,俯视塑料袋里部,看清那一堆花花绿绿的药品。
祁澍里问:“给我的?”
“嗯。”
塑料袋遮挡青年俏丽干净的面貌,倒是把对方湍急的呼吸灌进自己的耳膜里。
“你……出去买的?”祁澍里颇感不可思议。
对方闷孤堵地作答:“嗯。”
应该是跑得太着急,那双纤细的手臂都还伴着呼吸声在轻微地上下挪动。
接过塑料袋看清来人的面孔,一身加长款棉服,恰好露出小腿下的家居棉裤,呼吸还未平缓的人颊边两抹腮红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