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面纱和药桶都已经准备好了,魏锦溪亲自带着人拉着马车去了外城,刚到城墙附近就被人给拦了下来,好说歹说才让过去。
到了城墙内值守的地方,便见江乘风从房内跑了过来,蹙着眉头说道:“你怎么来了?”
魏锦溪道:“在家等了你一宿,叫人过来问才知道你们都在这回不来,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看看。”
江乘风心里顿时又喜悦又酸涩,既高兴她不放心自己亲自跑过来又担心她跟他们接触染上病,所以快速说道:“没事的,你看我还好好的呢,你快回去吧,家里不能没个主事的人。”说着推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魏锦溪焦急的问:“衙门拨药过来了吗?”
江乘风脚步微顿垂下眼说:“还不曾。”
当着这么多衙役的面魏锦溪不好说朝廷的坏话,只抿了抿唇沉声道:“我给你们带了。”她冲马车怒了努嘴,此时和顺、和安和几个杂役抬着两箱子的面纱还有一大桶的药汤下来。
“任郎中说艾草驱邪,家里头角角落落的焚了不少。剩下的我都叫人煮了,你和其他人都喝一碗,肚子里有了药汤就不会染了病气。”她认真说道:“还有面纱,都是家里女眷缝的,靠近口鼻的地方用棉布夹了一层,你给下头人都分一分。”
等往外走了几步,她又低声道:“药桶里的草渣子别扔,你把它们塞到面纱夹层里。”
江乘风听她说完,面露忧色的说:“你把面纱和汤药都送过来,那家里可怎么办?”
魏锦溪道:“家里还有棉布呢,再做就是。药材的话我已经叫人再去买了。而且先前我不是也买了药材么,白术黄芩之类的,任郎中说这些都管用的,我都留着呢。正院那边你也别担心,房门虽然都落了锁,但每日吃喝药汤一样不落的送进去。至于我和巧慧他们都在外头,平日注意些没事的。我就怕你有事,你和外头的病人就只隔了一堵墙......”
她越说越觉得难受,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见值房处有人过来忙不迭的擦了眼泪,深吸一口气说:“我只盼着你能平安回来。”
江乘风重重的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
“嗯。”魏锦溪答应道,恋恋不舍的说:“趁着汤药还烫,你快去喝吧。我改日再过来看你。”
江乘风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发髻,沉声道:“好,快回去吧。”等魏锦溪走后,已经有人围上来了,不过没有他的发话都没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