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大还好,现在陆知夏被那股香味熏得有些头晕,手心还碰到了对方的胸口,棉衣布料很薄,肌肤的温度近在咫尺。
“他看起来好像被夺舍了。”
陆临歧跟系统吐槽。
系统:“男主是处男你快别逗他了!”
陆临歧:“?”
这有什么,他跟朋友也经常勾肩搭背啊,这难道不是兄弟情深的一个表现吗?
他从地上起来,没理还在想心事的陆知夏,往对方柔软整洁的大床上一躺,像皇帝一样宣布:
“客房在走廊尽头,门没锁,出门帮我关个灯。”
陆知夏像机器人一样四肢不协调地起身,扭头恋恋不舍地看他一眼,甚至不敢提议睡一起。
“他老这样让我感觉像在欺负老实人。”
陆临歧心里有些无奈。他只是想让对方更厌恶自己一些,客房而已,陆知夏走的时候表情那么艰难,他还以为客房里安排的是刑床呢。
社畜的作息让陆临歧躺下后很快睡着了,凌晨时已经睡得很深了。
房门“咔哒”一声打开,系统随着陆临歧的失去意识陷入休眠,没有注意到陆知夏偷偷摸进来了。
“哥哥?”
很轻的一声,像耳语。
陆临歧依旧呼吸平稳,屋内的花香更浓了。
黑暗里发出衣料摩挲的声音,随后是极细的水声,男人粗喘的声音,到最后陆临歧不满地发出哼哼声。
“这就不行了?”
陆知夏痴迷地看着陆临歧松开眉头重新沉入梦里,胳膊收紧,把人抱在怀里揉了两把,换来陆临歧不满地拍打。
“好喜欢你,临歧,你可以更坏一点,我等你什么时候落到我手上。”
男人长着泪痣的地方,在朦胧月色下带着水痕的反光,仿佛哭过一样。
陆知夏举起手机,捏着男人的脸颊拍下几张照片。
手机相册存下冷淡男人脸带红晕的照片后,他满意地给陆临歧掖好被角,轻手轻脚走出房门。
“你在干什么?”
陆知夏没有理会,轻轻碰上房间门。
周时宴睡眠一向很浅,被走廊的动静打扰出来喝杯水,发现竟然是陆知夏从客房出来,鬼鬼祟祟地进了卧室,卧室里住了谁不言而喻。
他回过身,望向周时宴时,脸上完全没有了对陆临歧的卑微和软弱,反而带着些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