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去客房睡。”
不管陆知夏对他是什么感情,不能继续放任他们住在一起了。
“客房?我不能搬进来住吗?”
陆临歧刚洗漱完,身上还带着湿热的花香,走近两步时,那股香气扑面而来,周时宴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这是他继母从国外买来的香氛沐浴露,据说可以在床上助兴……
但陆临歧觉得这个最香,就顺手拿来用了。
周时宴捏了捏眉心,屏住呼吸,冷冷道:
“再说,但你现在问今天就滚出去住。”
陆临歧乖巧应下,转头就去推开陆知夏的卧室大门:
“陆知夏,我跟你商量个事。”
陆知夏放下手里的书,把陆临歧拉进房间,不赞同道:
“手好凉,你在外面站了多久?”
几句话的功夫而已。
陆临歧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被按着肩膀坐在厚实的地毯上,温热的风从后颈吹来,他捂了一下脖子。
“抱歉,吹一下吧,你这样睡觉会头疼。”
陆知夏坐在床沿,哥哥的后背靠在他小腿,温热的体温从对方的身躯传来。
从上往下能看见高挺的鼻梁,太阳花般的睫毛,陆临歧的发量很多,吹到半干时,对方打了个哈欠制止:
“可以了,我不喜欢吹太干。”
陆知夏放下吹风机,回味着刚刚摸过对方耳垂的触感。
又凉又软,还很敏感,明明被摸时腰都抖了一下,还强迫自己不动,是看他在伺候还是忍住没抱怨么。
“你可以跟我换个房间吗?你哥让我住客房,那个房间太空了,我有点害怕。”
陆临歧仰头说话,脑袋抵在他的膝盖,吹干的刘海蓬松挡住了男人冷峻的眉弓,只露出上挑的丹凤眼和泪痣,身上一阵阵散发着难以描述的馨香。
明明是想要住更好房间的无理取闹,但因为陆临歧的表达方式,气氛却变得更加旖旎了。
“这样……”
陆知夏低头,静静地看着陆临歧的眼睛。
他幻想着是不是现在捧着他的脸,趁对方措不及防,低头就能亲到肖想已久的嘴唇。
陆临歧以为他在思考,握着他的手放在胸口,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你胆子比较大,求你了。”
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