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艺不比后厨做的差哦。”
沈惟清兜兜转转又问到了白伽蓝身上,“那你是不是吃过他亲手的呀。”
白伽蓝回答的囫囵吞枣,“试菜的时候大家都吃过。”
沈惟清恍然大悟的点头,“也对也对。”
继而发问,“那他经常来这么。”
白伽蓝被问的有些心累,觉得这小姑娘真是浑身都有使不完得劲,随口来了句,“看他心情。”
这下沈惟清没话说了,默默吃了些,然后让白伽蓝记下哪些她觉得好吃的,好和应知白有话聊。
白伽蓝这才回过味来——敢情这小姑娘是看上应知白了。她心里暗笑两声,说不清是在幸灾乐祸应知白要摊上麻烦,还是觉得沈惟清这飞蛾扑火的劲儿有点可爱。不过,要是这姑娘真动了心,她这个"工具人"怕是少不了要跟着忙前忙后。
等两人在车上都要无聊到发霉了,应知白和沈确才走出来,沈惟清隔着车窗看应知白,问白伽蓝,“你能看的出来应知白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吗。”
白伽蓝这次认真的摇了摇头,“看不出来,这么多年了,我都看不出来。”
沈惟清讶异白伽蓝这回的回答,并用一种颇为可怜的眼神看着白伽蓝,“太惨了,真的。”
沈惟清在知道自家小叔叔有心上人后,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打听到是谁,可这个女孩无论是从出身还是现在所处的境地,都不是沈家能够接受的。
沈惟清的单纯是有人撑腰宠出来的,她不是不明是非,她只是不用在乎,不用像白伽蓝那么一丝一言,一举一动的都要小心谨慎。
她到京城的几番试探下,竟然生出了那么一丝心疼的味道。其实如果小叔叔能够说服沈家或者应家,或许这个姐姐也就不用这么辛苦。
可是实在太难了,连她一个入世浅浅的局外人都看得出来白伽蓝在应家过得有多难。
白伽蓝以微笑回应,“谢谢关心。”
沈惟清面对这般无动于衷的白伽蓝也只能熄了火不再说话,直到沈确走过来,“二位下午还有什么行程么。”
沈惟清看着白伽蓝,白伽蓝明白了沈确话里有话,顺着他话里的意思,“如果方先生有更好安排,何乐而不为呢。”
沈确笑着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想和你们一起玩。”
白伽蓝这下糊涂了,她顺着方向看到应知白指尖明明灭灭的烟头出神。那人站在风雪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