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自己就蹿出来当活体诱饵了,这锅她可不背。
领班看见应知白出现时,吓得差点把iPad摔进佛跳墙里。白伽蓝走过去解围,手指在点餐界面划拉两下,“少爷那桌按老规矩走私定套餐,我们这桌...”
她突然顿了顿,余光扫过正偷拍包厢装修发闺蜜群的沈惟清,给沈小姐开瓶无酒精起泡酒,她爱喝这个。”
领班的如释重负,沈惟清也诧异凑过来咬耳朵,"应知白到哪都这么摆谱?"
白伽蓝不好回答这样挖坑的问题,沉默的回忆起资料里沈家的二小姐,几乎蜜罐里精心养护起来的花骨朵,就连风霜雨打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只能带人转了一圈。
可沈惟清依旧不依不饶,“二姐姐,你就和我说说嘛。”
白伽蓝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但凡换个世家子弟,早该知道应家大少爷的洁癖能逼疯米其林主厨,餐具要恒温22度,餐巾必须埃及长绒棉,连冰块都得是阿尔卑斯山空运的冰川水冻的。
白伽蓝决定恶人做到底,脸上升起一抹不冷不淡的笑意,缓缓开口,“说?说什么,二小姐这么多年没听过京城应家么?”
沈惟清愣了一会,这两天接触下来,白伽蓝都是一本正经的好脾气模样,虽然现在任是,可她却依旧感受到了白伽蓝骨子散发出来的气魄,几分惊心,更是骇人。
沈惟清知道她误会了,开口解释,“你和我说说,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毕竟,你在他身边待得最久。”
沈惟清当然知道京城的应家,当年局势纷乱,唯有应家锁定温家,强势联手,延有今天。
但是关于应知白的消息漫天乱飞,里面的真真假假沈惟清也懒得分辨,只是她作为当事人的相亲对象,有资格好奇真相。
白伽蓝干笑了一声,险些漏出白眼,“沈小姐不妨直接问?”
沈惟清不理解白伽蓝浑身利刺的意义,明明她和她不是竞争对手,她是想好好和白伽蓝说话的,“二小姐,何必说话总是如此夹枪带棒?”
白伽蓝古怪的看着沈惟清,暗暗叹了口气。
桌上的菜式渐多,白伽蓝依次夹了些到沈惟清碟子里,不在回答沈惟清的问题,“沈小姐尝尝,这里的菜品是白少亲自设计的。”
见怎么问都问不出来答案,沈惟清也放弃了,她好奇应知白还会设计菜啊,“那这些菜都是他试过的吗?”
白伽蓝点点头,“是的,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