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
应知白乐得没边,靠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乱颤,一边笑一边说,“这戏看了,东西也买了,到底几个意思啊?”
白伽蓝没接话,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她知道,应知白今晚的种种举动,不过是在试探她的底线。而她,只能忍。
楼下的宴会依旧热闹非凡,珠宝璀璨,人影交错。可在这二楼的私厅里,气氛却冷得像冰。应知白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他抬眼看向白伽蓝,目光深邃,带着几分探究,“白伽蓝,你到底在想什么?”
应清辉只说让她把人带到,具体做什么,到现在没有说,白伽蓝也没有去想,她只知道手里那份名单她拿到了,她看了一眼只觉得浑身冰凉。
她明白的他的手段高深,冷血无情,可眼前这份名单布下的天罗地网,白伽蓝也没有把握能在他手里全身而退。
应知笑的用处在任何人眼里看来都是透明的,应知清和应知白两虎相争,现在看来是应知清败的有意为之,可这样的形势不会是应清辉想看到的,或者说,应清辉是不知道的。
两人默契的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应知白打破,脸上似乎挂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白伽蓝,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白伽蓝低头不语,只是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动作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龙双洗牌这件事,根源并不在应清辉那边。应知笑踢掉的那些人,原本就是应知白安插进去的。白伽蓝越想越觉得迷茫,在这错综复杂的整件事里,自己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又究竟被用在了哪一个环节?
是作为试探的棋子,还是被当作诏安的诱饵?白伽蓝往深处思索,只觉得这一切都荒诞至极,可笑无比。
然而,应知白连看都没看那递过来的东西一眼,只是悠然地掏出火机,轻轻点燃,任由那纸张在火苗中逐渐化为灰烬。火光摇曳间,映照在应知白那张妖孽般的脸上,光影闪烁,让他的神情显得愈发虚幻难测,叫人看不清究竟是真是假。
即便到了此刻,白伽蓝的面色依旧波澜不惊,只是嘴角轻轻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似乎藏着几分无奈,又似夹杂着一丝嘲讽。
她其实特想问应知白手烫不烫来着,要是烫着了,还得吩咐董安宇以后备点烧伤药。
但她终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份名单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应知白少年磋磨,可骨子里都是矜贵,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