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的,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白伽蓝知道,她必须保持清醒,才能在这场风暴中全身而退。
“二姐,您真的没事吧?”董安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担忧。
白伽蓝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没事,你去忙吧。”
董安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退了出去。白伽蓝站在窗前,目光依旧凝视着远方,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她知道,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珠宝宴在即,老宅没有任何消息过来,当晚白伽蓝依旧带着人去了。
水晶吊灯在二楼私厅投下细碎的金斑,应知白斜倚在鎏金丝绒椅上,指尖捏着的瓜子壳"咔"地裂成两半。楼下拍卖师的唱价声隐约传来,他忽然将瓜子往青玉盘里一掷,瓷盘与檀木案几相撞,发出惊心的脆响。
"没意思。"他屈指叩了叩雕着蟠螭纹的扶手,"如今这些戏班子,连《锁麟囊》都能唱得像哭丧。"
此话一出,围后坐一旁的所有人几乎是都站起来身,席向晚躬身上前,“那我们给您换一曲。”
应知白眼皮都没抬一下,百无聊赖地摆摆手,“用不着,就是人多,吵。”
二楼的私厅占据了整个宴会厅的一半面积,能坐进来的不过寥寥数人。此刻,厅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谁也不敢多发出一丝声响。
左手边的白伽蓝暗自叹了一口气,微微转身,抬手示意其他人先出去。等人都走干净了,她才站起身,走到应知白身边。
她知道,应知白不是嫌人吵,他是嫌没声,嫌没看到真正的戏。
应知白抬眼瞥了白伽蓝一眼,眉头一拧,语气不善,“站着干什么?倒水啊,想渴死我啊?”
“……”
白伽蓝此刻恨不得手里变出一包老鼠药,直接给他药死算了。
可应知白仿佛后背长了眼睛似的,突然出声来了一句,“怎么,想毒死我啊?”
白伽蓝手一抖,差点把水杯摔了。她强压下心里的烦躁,将水杯递到应知白面前。可应知白却不接,反而张了张嘴,示意她喂。
白伽蓝不喂,应知白就嫌烫,非要她吹凉了再喝。吹凉了,他又嫌凉了,折腾得白伽蓝恨不得直接把水扣在他头上。
应知白看着她一脸隐忍的表情,得意地挑了挑眉,“是不是特生气?”
“不敢。”白伽蓝眼睛不看他,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