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瞪回去:“你现在难道不是强迫吗?”
晏听礼置之不理:“我要你爱我。”
时岁久久看他。
也在这刻在病房外等了有十分钟的黎茵试探敲门。
时岁立刻撇过脸擦眼睛缓和情绪。
晏听礼也起身弯腰冰凉的唇在她额角吻一下。
“岁岁。”
他有瞬息的沉默。
下一秒嗓音如落雪般传进她耳朵很轻很轻“我爱你。”
直到晏听礼开门和黎茵打招呼离开时岁仍怔忪在原地。
心脏酸软发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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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岁在这间病房养了半个月的伤这期间皮肉基本长好但骨头还需要再养且右边肩膀被固定不能有大动作。
傍晚黎茵给她擦身掀起纱布看了眼伤痕一下就红了眼睛。
心疼地说:“要留疤了。”
时岁对留不留疤毫不关心只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她:“看到了就帮我挠一下嘛妈妈。”
伤口恢复期最是磨人每天都痒得她心烦意乱。
黎茵立刻板脸:“不行。”
时岁只能眼睁睁看她避开伤口擦其他地方。
痒得抓狂地揪床单。
黎茵洗完晏听礼和时跃才重新进病房。
晏听礼手里还拎着女佣做完的饭菜专程带给他们的晚餐。
他每天都会过来待一整个白天晚上时岁要睡了才回去。
晏听礼一直在洛杉矶公司技术部群龙无首事情也积压了一大堆。
好几次高霖翰都发消息过来试探她蜜月还要度几天晏听礼是不是打算卷款逃跑了云云。
时岁被吵得有点烦一只手回消息也不方便便随便点屏幕:[无限期]
高霖翰:[???]
时岁没再
回眼巴巴看着黎茵继续往盆里倒热水。
这是时岁强烈要求下黎茵才答应的洗头。
整整半个月时岁都只能靠着帽子遮挡油得能炒菜的头发。
昨天软磨硬泡黎女士才同意。
黎茵正在试水温背后传来声音晏听礼突然道:“阿姨您吃饭我来给岁岁洗吧。”
“你…”黎茵愣了愣看了看时岁。
她唇抿成条线没往这边看也没说可以不可以。
晏听礼争取:“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