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接了回来。或另建府邸安置,或接入宫中颐养天年。
其中华阳公主最受恩宠,新帝不仅保留了她的封号,连那座远超规制的公主府也依然给她留着,并未收回或责令整改。
沈钰今日在庄子上听惠姑他们提起,说这位华阳公主曾想让卫渊做她的驸马,但被拒绝了。
想来是她今日出门的消息被这位公主知晓,专程赶来拦她的马车想要示威。
华阳公主高高地坐在马背上,身上穿着一套耀目的红石榴裙,头上戴着金翅凤钗,并未因自己的婢女被打而露出什么异色,只是用睥睨的神色看着车中的女子,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后露出个讥嘲的笑,口中吐出两个字:“狐媚。”
作为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她对沈钰没什么印象,只觉得有些眼熟,以前似在宫宴上见过。
一个从前只能在宫宴中坐在边角位置,都不大能走到她跟前的人,如今竟然抢走了她相中的驸马,真是令人恼火。
秋婵见她张口就骂自家小姐,气得想把手中马鞭挥在她脸上,又碍于她的身份不敢动手。
沈钰则不以为然,脸上甚至还挂着几分浅笑,温声回道:“公主还似从前那般明艳动人。”
这样的奉承话华阳公主听得多了。她不屑地冷哼一声,正想说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会给你什么好脸色,就听沈钰继续道:“一点都不像死了爹娘亡了国的样子。”
这话实在是尖锐又狠辣,跟照着华阳公主的面门扇了一耳光有什么区别?
华阳公主大怒,骂了一声贱妇,扬起手中马鞭就对车中人甩去。
秋婵正想用手中车帘卷住那马鞭,却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把将马鞭从她手中夺走,之后又朝着她的马臀用力一抽。
马儿吃痛,嘶鸣一声扬起前蹄便冲了出去,险些将马背上的人甩下来。
华阳公主尖叫着被发狂的马带着跑远了,一众随从见状惊呼出声,忙不迭地追了上去,一时无人再顾得上沈钰。
沈钰看看转眼便只余背影的一行人,又看看正把玩着那根镶金嵌玉的马鞭的少年:“这样没事吗?若是华阳公主的马冲撞踩踏了路人怎么办?”
青鸟并不理会她,仍旧自顾自低头把完着那根马鞭。
沈钰今日是乘车出行,要在这街巷中掉头去追定是来不及的,只能吩咐自己身边下人跟去看一看,若有受伤的百姓便及时送到医馆。
一名婢女领命而去,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