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让镇国公也奈何不得你!”
沈钰用力点头:“我可就全靠您了。”
严怀安看着她懂事又听话的样子,愈发心疼,心里把卫渊和章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擦去眼泪打起精神跟沈钰又聊了半晌,问他这三年在青州过的如何。
两人聊了许多,沈钰还将他扶到院子里晒了晒太阳。
中午几人一起在严怀安的院子里用了饭,待他午睡歇下后才走。
荒废的田地今年已经重新耕种起来,田间地头此刻绿油油一片。
惠姑与沈钰并肩走在最前头,确定这里离严怀安的院子远了才问:“小姐跟镇国公的事……当真如你刚才所说那般吗?我怎么瞧着您……似乎是有意说给严老听的?”
她倒不是不信沈钰,实在是方才沈钰的样子跟小时候在严怀安面前撒娇耍赖时没什么两样。
严怀安此人性情孤僻,尤其是在断了一条腿之后,愈发的不爱说话,对人总阴沉着一张脸,以至于大家对他很是畏惧,轻易不敢靠近。
唯独沈钰因是故人之女,又是他亲手帮着带大的,他待她格外亲近,如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
为了博他一笑,让他身上多些人气,沈钰时常故意在他面前撒娇耍赖。每次只要她一哭一闹,严怀安必定被他牵着鼻子走,从无例外。
沈钰笑了笑:“半真半假吧。卫渊确实明知我已成亲还许以章家重利逼我和离,也确实曾想让我给他做妾。但章家并非被迫,而是主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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