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觉得邱翎话糙理不糙,确实是杀了卫渊最合适。既能永绝后患,又能报了他之前强迫沈钰和离之仇。
沈钰颔首,顺着他们的话道:“这是最后的法子。他若硬要留我不让我走,咱们便杀了他!但前提是身边得有足够的人手,事后不被朝廷轻易找到。还要保证庄子上的人离了咱们也能活下去,不至于被从庄子上赶走无田可种。”
“以咱们现在的人手定是做不到这些的,我在镇国公府又不能时常顾着外面的事,所以就只能劳烦严叔你了。”
她说着扯了扯严怀安的袖子:“严叔教出来的人最稳妥了,你和惠姑他们一起再给我带些人出来,我便能多些底气了!”
严怀安点头,眼中浑浊退去几分,心中仍旧愤愤,将拐杖在地上用力砸了几下:“这镇国公竟如此卑劣,我当真是看走了眼!”
“不是严叔的错。”沈钰拉着他道,“天底下人面兽心的人多得是,不过是有些人遮掩的好罢了。就像那章家,这三年看着跟我和和气气的,相处得很是不错,谁知道背地里却拿我去换自家前程。虽是镇国公提的,但我看他们也乐意得很。我走时他们还想霸着我的嫁妆不放,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半路上装作劫匪来打劫我!”
这桩事严怀安也不知道,听得十分恼火,硬生生将用了多年的拐杖给砸烂了。
“钰儿,钰儿你受苦了……”
他老泪纵横,万分自责:“都怪我,怪我当年给你选的人家不好。”
沈钰忙摇头:“怎么能怪您呢?若不是您断定京城必有灾祸,当机立断让我避走青州,我现在说不定已是一具白骨了。何况您只是选了青州,选了沛城,章家却是我自己选的,与您有什么干系?”
严怀安却只顾抹泪:“是我选的不好,我选的不好,我应该再看看别处,再多看看别处……”
眼见他陷入自责,怎么都劝不动了,沈钰无奈给惠姑使了个眼色。
惠姑会意,上前道:“严老,咱们还是想想去哪挑些人吧。这几年您不管事,我们几个的眼光又没你好,选的新人参差不齐的,到现在也没培养出几个。”
“您若有空不妨给我们掌掌眼,也好叫小姐身边能有趁手的人使唤。若不是这些年她身边人手不够,想来也不至于被章家和镇国公欺负至此。”
严怀安深以为然,对自己这些年的松散懈怠倍感懊悔,抚着沈钰的头道:“钰儿你放心,我定多给你带些人出来,好叫你将来想走便走,想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