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恒这个人,倒一点也名不副实,这才来几个月,突然就人间蒸发了。
那天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简蘅经常这么想。
陶跃然自然理解好友的心情,刚开始那几天,她一直试着宽慰简蘅。
“沈之恒那明显是喜欢你的啊,但是毕竟他爷爷走了,也要给点时间缓一缓。”
“沈之恒不是那样一走了之的人,应该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且你不是说他爸是大坏蛋吗?那肯定最近也没时间没精力找你吧。”
简蘅成功被“大坏蛋”这个形容逗笑,但笑完后更多的是惆怅。
她当然是相信沈之恒的人品的,毕竟也认识了好几个月,只是有些担心。
疼爱他的沈爷爷走了,那沈父能将他带到哪去呢?他是不是又要重新回到过去的生活?
陶跃然以为她仍在伤心,连手带脚地比划着给她说了个故事。
“就你请假那天下午,第二次请假那天。”陶跃然顿了下,观察简蘅的脸色,“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天你们两具体发生了啥,反正后来我从宿舍出来就一直听到有人在议论,好像是你妈妈来了?”
“嗯,”简蘅很平静,仿佛那件事没发生在她自己身上一样,“她那天来学校正好遇到我和沈之恒撑一把伞出去。”
陶跃然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将江莲阿姨最近的一些过激反应联系起来。
“哎呀反正当时就是有很多人都看到了嘛,沈之恒篮球队的,前段时间刚夺冠,大家都认识她,你呢又是火箭班的,之前上过年级前五十的红榜,也有不少人面熟你,之前呢不知道你们两有交集,看到这一幕,大家都开始吃瓜嘛。”
陶跃然还记得当时的场景。
她向来磨磨蹭蹭出发晚,一路上风言风语钻进耳朵里,她急着赶路,只听了个大概,连主人公都没听明白。
“哎我也看到了,感觉她看起来很乖巧很听话,没想到竟也会早恋。”
“对啊,还是和沈之恒,咱们年级谁不知道沈之恒是花钱塞进来的,她又是火箭班的,怎么会看上沈之恒啊?”
“长得帅呗,”一女生嗤笑,“别看简蘅长得乖乖的,原来内心这么野。”
陶跃然听半天才捕捉到关键词,怎么又和简蘅有关了?
但和简蘅有关,陶跃然就不能坐视不理,立刻站出来,“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叫长得乖乖的内心这么野,把你嘴巴放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