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但丝毫不示弱,“谁胡说八道了?中午在大门口沈之恒和简蘅手拉手一起打伞,大家可都看见了,简蘅妈妈都来了,敢做不敢被说啊?”
陶跃然被说得一脸懵,她一心想为简蘅说话,又不知道原来中午发生了这么多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两人是在靠近楼梯口的班级吵起来的,正是上学的高峰期,人来人往的都被吸引得驻足,渐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其实这个时候陶跃然已经不想再和这个女生继续吵下去了,快要上课不说,她也不想简蘅自己的事情被全校的人知道、议论。
但那个女生见她不说话,像印证了自己是正确的一般洋洋得意,开始持续输出,要拉上周围所有人和她站在一边。
“你再瞎说一句试试?”
沈之恒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大家基本都认识他,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陶跃然从来见过沈之恒这副表情,唇瓣抿成一条线,眉头微皱,眼神里透露着一股凌厉。
女生显然被沈之恒的气场震慑住,愣了好一会,但仍不服输般回击,“我凭什么不能说?我看你就是心虚才讲我瞎说!”
沈之恒冷笑一声,字字掷地有声,“你所受到的十几年的教育就是为了让你有能力在背后编排同学?学校真应该为有你这种学生感到耻辱。”
女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张嘴半天也蹦不出一个字来。
吃瓜群众都是墙头草,女生占上风的时候觉得女生有理,见沈之恒这样说又羞愧万分觉得自己刚刚也成为了“帮凶”。
沈之恒才不管他们到底是真羞愧还是听八卦,随手从教室门口拽了把椅子摔在地上,“谁再敢背后议论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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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需要多么夸张的赘述,简蘅就已经可以想象到沈之恒当时的模样。
然而面对他的坦荡意气,她时常羞愧难当。
换做是自己,能不能也像这样做得这么好?
她不敢回答。
那天篮球赛,她见到了不少主动给沈之恒递水的,有的大大方方自我介绍,有的勇敢要联系方式。
她虽因沈之恒拒绝而窃喜,但其实也因他人的大方自洽而自愧。
如果自己可以不那么拧巴,或许就不会在他离开后感到这么遗憾了。
除了想念外,遗憾是她最常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