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空闲的那只手不由自主探上简蘅的额头,要亲自确认才能放心。
沈之恒的手贴到自己额头上的那一瞬间,简蘅明显怔住了。
脚步仍在迈,只是肩膀上背包的重量仿佛消失了,整个人最大的感受是水开了,胸腔内自带尖锐爆鸣,水蒸气一阵阵往外溢,模糊了视线。
耳边仍传来沈之恒自顾自的说话声,“也不烫啊,怎么回事。”
怕露馅,简蘅赶紧说,“我没发烧,可能刚睡醒,脸热。”
距离她睡醒至少过去了半小时。
“哦这样。”沈之恒看上去并未起疑。
简蘅越来越心虚,她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感觉下一秒就要心就要从嗓子眼跳出到沈之恒面前了。
她几乎是“夺”一般从沈之恒手中拿走自己的包,“我自己拿就好。”
对上沈之恒清清白白的眼神,简蘅不由神经又一绷。
完了完了,自己怎么像被夺舍了一样。
于是又干巴巴地补充一句,“我妈妈在下面等我呢...”
简蘅本想表达的意思是江莲可以帮她,沈之恒则理解为自己的存在可能会给她带来麻烦。
他理解。
沈之恒的眼睛不易察觉地暗淡了一瞬,但很快又自我调整,“行,那你回家注意安全,我回去考试了。”
简蘅只顾着自己的小小心思不要暴露,抓紧了帆布包包袋飞快向下溜,最后几级台阶并作一步跳下去,最后不忘回头对沈之恒挥一挥手。
沈之恒被这一下回眸惊艳到,嘴角不自觉扬起。
视线里女孩的背影越来越远,他不免落寞。
明天,就见不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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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三天待在家,算得上小长假了,但简蘅也没闲着。
到家后江莲也没说什么,只让她好好休息,做了点吃的,便又出门。
有了校医的医嘱,简蘅仿佛得了块免死金牌,做什么都有种“老娘最大”的豪气。
当然也仅限于江莲不在的时候。
该怂还是得怂。
早上和中午没吃什么东西,江莲给她下了碗西红柿鸡蛋面,简蘅平时很爱吃,但现在看到有些犯恶心。
虽然说没什么大事,但经这一遭简蘅自己也被吓到,更何况直到到家后她还觉得有些腿软,便强迫自己全塞进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