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更觉沈之恒内核强大。
现在基本每天都是大部分书放荡在学校,通勤只需要带基本必要的,大包小包提着下楼还真挺重的。
书包就不说了,帆布包从简蘅的左手换到右手,又换到左手,手掌心都勒出了一道痕。
简蘅突发奇想,要是沈之恒这个时候在就好了。
也不为别的,至少能有个帮忙拎包的人。
或许人在难得空闲时就爱东想西想。
简蘅下楼时把脑袋全部放空,前段时间没时间想的、不敢想的此刻全都涌进脑子里。
不仅是这一次,今后每一次换座位和放假回家是不是都可以让沈之恒帮自己?
同学之间,女生搬不动找男生帮忙,也很正常吧?
完全和其他方面没有过关系的。
简蘅又想到陶跃然之前给自己安利过的小说。
愿意长期做女生的拎包工具人的,不是正宫就是备胎。
这两者,简蘅都想象不出代入沈之恒是什么样。
嗐。
可能这个人就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吧。
正这么想着,简蘅突然觉得手里一空,帆布包已然易手,身侧多了个人。
想曹操曹操到,简蘅被吓一跳,接着赶紧开始观察沈之恒的脸色。
他应该不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吧?
“我从看到你从窗外走过,拿了很多东西,想着来帮你一下。”
沈之恒解释着,怕吓到简蘅或自己太多余让她不高兴。
“那你的考试...?”
“跟老师说出来上个厕所,待会回去继续考。”
简蘅眨了眨眼,感受到心跳频率加快。
特地为了帮自己拎包而来的吗?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掐自己一下,白日梦怎么这么快就成真了。
沈之恒察觉到简蘅的脸颊似夏天的蜜桃般红得水润,好看是好看,头一次见过的娇羞感,但他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你发烧了吗?头疼不疼?”
听沈之恒这么一说,简蘅也意识到自己的脸烫得像刚煮沸的水,下意识用手去摸了摸。
绝不是因为发烧。
简蘅躲避眼神,连否认都不是很有底气,“没有啊、没有。”
沈之恒只当她是病糊涂了,并没有把她的话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