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脸从蜂蜜罐子里抬起来的时候,已然是眼神迷离,脸色酡红。
庭深小心地捧着蜂蜜罐子,顺着花瓣的弧度往下滑,滑到花心里面。
他觉得屁股有点儿痒痒,头也晕晕的——
庭深并非一杯倒甚至他恍惚记得自己的酒量很好。
奈何金环虎头蜂最怕酒。
烧酒能在几秒内杀死一只虎头蜂。
这发了酵的水蜜酒精含量其实微乎其微。
但已经开始有酒香了。
口感也还是蜜的味道不然庭深不至于喝了好几大口。
酒香带来的反应让庭深今天还没吃上花粉呢就先迷糊了起来。
他甩了甩头想清醒一点可停下来视线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在跳舞花心里的绒毛晃啊晃花粉粘得他满身都是。
唔……还是应该先吃花粉的。
这蜜很奇怪竟然醉人!
庭深已经不光是脸色酡红了他整个身体都透着粉。
白皙的粉一白皮肤像是刚被沙滩上的太阳荼毒过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屁股也怪刺挠的。
把还有大半罐的蜂蜜罐子放到一边庭深有点想不顾形象地挠挠屁股。
但他实在太迷糊了重新坐下的时候身体没个轻重屁股竟猛地往下一坐。
这下不用他挠了——毒刺从尾椎骨里探了出来**了花心的组织里毒液立刻注入了大王花里面。
蜂毒释放的一瞬间庭深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胡蜂和蜜蜂不一样并没有倒钩不会在蛰人之后被拉出内脏死亡。
它们的针可以反复收缩可以重复蛰人。
只要毒素足够。
毒素不够的话就会像被泡在烧酒里一样身体失去防御被完全掏空暴毙。
庭深哪里知道这些?
他是第一次蛰什么东西**是无意识放出来的。
这会儿他脑子懵懵的就这么睁着眼睛呆坐着。
那放大到他人的身体上足有小臂粗的**和等比例加倍的蜂毒把庾京元给蛰了个够呛。
他不得不立刻从花心里钻出来阻止这一切。
花心中央绒毛最密集的那一丛像是颜料混合似的旋着、融化。
一个黑色皮肤的男人从里面爬了出来。
庭深的蜂毒太顶了
他赶紧把呆呆看着他的蜂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