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很快,庭深在一片花瓣下面,发现了他昨天落在这里的蜂蜜罐
子。
那里面似乎盛着黏稠的液体。
庭深不是很确定,他趴在花瓣上,用带了钩子的虫足去够,勾到了罐子上的麻绳,然后把它拉了起来。
捧着满满的蜂蜜罐子,庭深惊喜地发现,里面装的并不是雨水,而是蜂蜜!
是野蜂蜜吧?
淡红色的液体,黏稠,散发着令人着迷的甜蜜的气息。
庭深想到了什么,他警惕地转头,看了眼花心,仔细扫视着——他担心已经有别的昆虫捷足先登。
这淡红色的蜜,按理说应该是大王花的蜜呀?
可明明大王花完好无损,自己昨天还敲打过最近的一窝野蜜蜂,谁会来采蜜呢?
好奇怪。
不管了,先尝尝。
本来庭深在尝到花粉之后就已经沦陷了的,可这蜂蜜实在太甜,甜到盖过了花粉的味道,庭深这才决定去够它。
不知道是谁酿在这里的,反正现在是他的了。
他的罐子,他的蜂蜜。
庭深伸出一根手指沾取,然后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他要收回刚刚的话——大王花的花粉并不是最甜蜜的,这蜂蜜才是。
要是让他知道这是哪窝的蜜蜂酿的,他一定把它们拴起来,让它们天天给他酿造蜂蜜!
庭深捧着罐子,吨吨吨喝了起来。
一天并不足以让水蜜变成成熟的蜂蜜。
尽管庾京元控制着大王花,用花瓣小心地盖住了它,没让风吹雨淋,更没让别的昆虫和动物碰。
但水蜜终究是水蜜。
没有蜂蜡封盖,在雨林湿热的气候里,空气里的水分是蜂蜜的克星,每分每秒都在量变。
细微的变化让水蜜开始发酵,还没到质变腐坏的程度,毕竟蜂蜜里面含有天然的防腐剂。
但发酵真实存在。
因此,这一罐由大王花的花粉和金环虎头蜂的活性酶共同结合而成的水蜜,实际上正处于非常微妙的、类似于米酒的状态。
早一点,它只是水蜜,味道不会像现在一样带了点儿酒酿风味。
晚一点,量变会引起质变,它会彻底腐坏,发酸发臭长霉菌。
现在正是微妙的平衡点。
以至于庭深几口下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