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没?”
于金鼓闭着眼睛问道。
林笑笑又用力拍了一下于金鼓的后背,说道:
“你说什么呢!快睁眼看看!”
于金鼓强迫自己朝擂台睁开一只眼,却看到崔本源完好无损的站在擂台上,他右手臂上的紫黑色正在迅速变淡,而吉则家达不知为何已退至擂台另一端的边缘,其上半身似乎受到了重击,从而重重的压在了铁网之上。在台下观众的激烈欢呼声中,一条又黑又长的乌鳞仙尾从崔本源的腰后横带处伸出,崔本源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在甩了几下之后,他握紧拳头,调动内息将体内毒素迅速逼至自己仙尾末端的白玉剑刃之上,温润澄白的剑刃随即变成了紫黑色,崔本源操纵仙尾如眼镜蛇般高高竖起,剑锋对着还未来得及直起身子的吉泽家达疾速刺去,这一刺,风驰电掣,剑刃上裹挟的剑气这在毒汁的充盈之下愈发汹涌,吉泽家达身子一颤,眼看崔本源的剑锋就要刺种自己眉心,这才想起自己手上有刀,可相对较长打刀已来不及抬起,剑锋已至自己额头不足半尺,吉泽家达只好立即挥起左手上的肋差将崔本源的剑锋撩刀挡下。
八角笼内,,吉泽家达手持双刀在擂台上来回奔袭,迅如闪电,屡次接下对手那剑锋利刃的劈砍杀伐,而崔本源则以不动如山之的身形挺立于擂台中心,灵活的操纵着自己的乌鳞仙尾对吉泽家达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攻势,擂台上的两人一静一动,一时间,竟是防退不了攻,攻破不了防。可吉泽家达毕竟干的就是杀戮行当,仅仅一招,他便知晓了崔本源的仙尾长度以及仙尾末端的剑锋尺寸,以至于崔本源接下来的数次进攻都被吉泽家达提前所做出的防御给化解,随着两人功放博弈上的持续较量,吉泽家达渐渐掌握到了崔本源那条仙尾的进攻方式和节奏把控频率,致使崔本源之后无论如何操纵仙尾,也无法攻破吉泽家达的双刀流防御。
久而久之,吉泽家达终于磨乱了崔本源的耐性,就在崔本源操纵仙尾对吉泽家达发起再一次的突击时,其剑锋比之前一轮进攻明显抖了三分,路线也偏了半寸,吉泽家达见自己终于等到了时机,立即放慢脚步引崔本源操纵仙尾扎向他的胸膛,果不其然,崔本源剑锋一转,利刃从吉泽家达的咽喉垂至吉泽家达的心窝。
“愚蠢!”
于金鼓冲着擂台上的崔本源激动的斥骂了一声。
紧接着,吉泽家达一个侧身,将背在身后的左手迅速转至身前,随即将手中紧握着的肋差刀锋朝上一撩,精准的对手将仙尾上的剑锋扫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