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吉泽家达的皮包碎片纷纷飘落到擂台上之时,吉泽家达迅速将身子移动到擂台中心,崔本源继续操控他的白玉瓷碗冲向吉泽家达,一声清脆的叮当敲击声从擂台中心传向四周,崔本源的白玉瓷碗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结果被对方反弹回击向崔本源。崔本源在冲向擂台中心的同时,顺手接回他的瓷碗,可当他的右手重新接住瓷碗的一瞬间,崔本源却猛然停住了脚步,只见他双腿直勾勾的杵在擂台上,右手愈发紫黑,其整个身子如同被人点了穴位一般,僵在了原地。见对手已经中招,吉泽家达这才不慌不忙地从擂台中心移动开,此时的他,左手握着一把一尺左右的肋插短刀,右手握着一把更长些的浪客打刀,两把日本刀都没有安装护手的刀镡,刀柄处也只是用白色的布条紧密的缠绕了几圈而已,粗陋的修饰反倒更能彰显出他手上一长一短两把利刃的杀戮之气,吉泽家达面露诡笑的朝崔本源缓步走来,而此时的崔本源,右手皮肤上的紫黑色已经迅速蔓延到了他的整条手臂,并且还在朝着他的胸膛以及脖子渗去。
“不好,崔大个儿中毒了!”
于金鼓紧张的冲擂台大声喊道。
绿袍老头儿似乎猜到了于金鼓在说什么,他津津有味儿的看着八角笼里的擂台战况,煞有介事的说对于金鼓和沈焕他们说道:
“哎呀,你们的人可真不小心,吉泽家达的双刀可都不简单,那是他用了鬼缠之术所打造的荼毒之刃,肋差上缠的是鼠蛟,打刀上缠的可是牛鬼,即便只是被他的刀刃轻轻抹了一下,不管被抹到的到底是什么,只要他人肉体触碰到被抹之物,随即就会中毒,这一点,谁也逃不了,据说就连千年京的阴阳师也曾因此被毒死过不少人。”
于金鼓听完绿袍老头儿的话后,本就紧张的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满头大汗的看向沈焕和南宫涛,心中无比期待的着两位领导此时能挺身而出,替崔本源解围,可谁曾想,沈焕和南宫涛却并未理会于金鼓,反倒是冷眼旁观着擂台上已经中毒了崔本源,如普通看客那般,不时的交头接耳讨论着崔本源种的是什么毒。看着两位领导如此没人性,于金鼓只好对着擂台祈祷着崔本源千万别死在这儿,就在他不忍看见吉泽家达举起肋差准备对崔本源进行凌迟而准备闭上眼睛之时,一阵传遍场地的震动过后,场地上响起一片哗然之声,站在于金鼓身后的林笑笑突然用力拍了拍于金鼓的后背,并对于金鼓说道:
“小胖儿,你快看,快看崔大个儿!”
“师姐,怎么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