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才放心了一些
我的脸似乎也没那么肿了,但估计脸上肯定有淤青
拿出手机一看,双眼睛充血,左眼下方一块淤青,右脸下巴一块淤青,惨不忍睹,没眼看,又收了回去。
“你这伤啊,还得有几天才能好完全呢,忒不是东西了,妈的”老杨气愤的说
我让他别气愤,好在我也不是妹子,难看点就难看点了。
篝火烧的很旺,身上的衣服早干了
“你们哪来的木柴啊?”我疑惑的问
“这不那么多门嘛,用他两个,墓主无所谓”帅哥乐呵呵的说
他们把皇陵宫殿的门劈了……
“篝火不会引来蛾子吗?”我忙问
“蛊母现,万虫惊,不会来的。”魏尘接了话。
我心说我应该在看到蛾子的时候,就该想起来用蛊母,可以少走很多冤枉路。
“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不可轻易用巫蛊之术,蛊虫不受控,会死。”
魏尘的声音冷了一些,他没用这么冷的声音跟我说过话,大概是怕我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一遇到危险就用蛊术
我连忙点头
然后脑袋探过去问
“那你在的时候呢?”
他见我这样,又柔声了一些
“我在,用不上”
我笑了一下,心说那倒也是。
那这个功能岂不是很鸡肋?魏尘不在,我不能用,用了蛊虫就会爆走,他在我又用不上。
也许是魏家怕我滥用巫蛊之术,倒也有这个可能,毕竟我知道蛊母有这么大能耐的时候,遇到对手,我就想用蛊母。
这招难道叫天地同寿?
就是已经身处绝境了,然后来个你死我亡?谁都别活了?
转念一想,应该是在魏尘受重伤的情况下,无法保我狗命的时候,我可以用巫蛊之术保下我跟他的性命。
这样一想,倒是通了。
我现在也好一些了,该继续找白潘了,就问他们中邪的事是不是有什么眉目了。
他们都劈了门了,肯定去过内殿了。
果不其然,老杨说,在我昏睡的时候,魏尘已经去探查过了
主要问题出在璧画的染料上,那种染料来自当时西域的蒲犁国
混合了五种致幻植物,包括了天仙子,曼陀罗,卡瓦根,尾鼠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