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弟,别说你看不住了,我们也看不住,他就这么衰,所以,得多点人看着,欢迎加入我们的阵营。”
我疑惑了一下,他们在我睡着的时候聊了什么?
关系一下子就这么好了吗?
“他体内的这个蛊,怎么突然就不受控了。”白冥问
“因为白名不是蛊师,无法自控蛊虫,他这次,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用了巫蛊之术,所以蛊虫才会不受控”魏尘说
“你是说老白拿阴玺骗人的那些话,是真的巫蛊之术?”老杨疑惑的问
魏尘嗯了一声
“嗯,血饲,以血为祭,以言为咒,苗疆的巫蛊之术,魏家,本来就是苗疆人”
他们都啊了一声
“之所以只告诉他血饲,不告诉他这些,就是怕他擅自使用”魏尘继续说道。
“那个被烧死的人,也是因为这个?”
老杨又问
“嗯,按他们的体型,自燃没这么快,蛊母可以招来很细微的浮虫,进入体内,就会引发”魏尘说
“那你能用吗”帅哥好奇的问
“不清楚,没试过。”魏尘回道。
“怎么不多睡会”魏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愣了一下,他知道我醒了?我也没动啊!
我啧了一声,睁开了眼
“这你都能发现”
我睡在睡袋里,他们生了篝火都转头看我,怪不得感觉暖哄哄的。
“老白你怎么还偷听别人说话呢”老杨笑着说
我干笑两声
“什么偷听,刚醒”
白冥挑了一下眉
“狡辩”
“小叔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啊,你没有证据”
“瞎叫丢河里”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猛的,我发现了一个事实,他妈的,我能看见了!
这种失而复得的欣喜,无以言表
“我靠,我能看见了!”我忙爬了起来
魏尘笑了一下,朝我抬了一下手,我嘿嘿一笑,屁颠屁颠就坐了过去。
钱隆他们见我醒了,也都围了过来
“老板,怎么样了”钱隆问
“好多了,身上也没那么痛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我表示又是生龙活虎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