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歪着头,仔细想了想,俏皮的说道:“姑娘,奴婢就见过刘府医一眼,记得他好像是二十七八的年纪,生的相貌堂堂,医术应该很高,那日他盯着姑娘索取用的登记造册药材,看了老半天,嘴里还一直不停的嘀嘀咕咕。”
“但是他声音太小,奴婢并未听清刘府医所说。”
苏禾一边说,一边给蓝彤鸢敲着肩膀,嘴角带着笑,看了一眼竹韵,揶揄道:“姑娘恕奴婢多嘴,那日奴婢见到竹韵姑娘眼巴巴看着医师阁,那眼神的方向,似乎就是刘府医。”
竹韵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握住顺着腰间垂下来的丝带。
看着竹韵的表现,蓝彤鸢心下了然,她柔声道:“竹韵姐姐,我无意与你为难,只是你涉世未深,你怎知刘府医是真心待你还是利用你?他不住府内,现在睿王府被封,若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利于三殿下的事儿,他有足够的时间来逃跑,只留姐姐自己在这儿扛着,只是姐姐,此事你真的抗的起么?别忘了你生母的身契还在长公主手中,若此事被长公主知道了,你觉着长公主会怎么做?”
蓝彤鸢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静静的等着竹韵开口。
未能进入睿王府的言兴玉,只得回到大理寺,路过珍草堂时,他发现排队的人,已经比他来时更多了。东怀好不容易探听到了医馆的情况,迫不及待的告诉言兴玉。
这医馆的主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白胡子大夫,名叫白决明。听说脾气格外怪异,只给自己看顺眼的病人治病,入得了他的青眼,看病分文不取,入不了他的青眼,即便是黄金万两,也不会给诊治。若病人非要答谢,他便留一件病人自认为最为重要的东西做谢礼,可以是病人自己的做的一顿饭、也可以是一颗完全不值钱的石头,对病人而言却是最为珍贵的。
而对于达官贵人而言,这位白胡子大夫要的,亦不是金银,而是让达官贵人为他做一件事。
听到这儿,言兴玉对这位珍草堂的主人更加感兴趣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