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座位上:“我知道你的身世,你比我大一岁,我理应称你一声姐姐。”
“我知道姐姐随我来这睿亲王府身不由己,若姐姐不愿意,我亦不会勉强你。今日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愿意留在王府侍奉三殿下,还是想出府谋一份自由?”
竹韵扑通一声跪在了蓝彤鸢面前,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奴婢求侧妃开恩,放奴婢出府,宁做穷人妻,不做侯门妾。奴婢没有侧妃的本事,侧妃是神医谷的徒弟,深得殿下器重,殿下的心思不会在奴婢身上停留,奴婢不想在府中蹉跎,求侧妃开恩,放奴婢出府。”
竹韵的一番话,让蓝彤鸢脊背发凉。她会医术之事,整个王府里,知道的人并不多。即便是知道她会医术,也少有人知道,她是神医谷的弟子,竹韵怎么会知道?
“你从何处听说我是神医谷的弟子?”蓝彤鸢语气发寒。
竹韵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为了自保,她只能实话实说:“奴婢……奴婢是听医师阁的刘府医说的。”
“医师阁?刘府医?”蓝彤鸢有些诧异,说实在话,她入府三个多月,连医师阁在哪儿都不知道,更不用说里面都有哪些府医。权贵之家一般会在府内养府医,这她是知道的,只是更让她好奇的是:“你是如何认识的刘府医?若我没记错,我入府以来,身体康健,并未请过府医,他怎么对我如此了解?”
竹韵支支吾吾了半天,并未说出所以然。但蓝彤鸢看出其中的蹊跷,立即将刘府医之事告知离亲翊琛。离亲翊琛算准言兴玉今日会来,便一早让人备下了风筝。
刘府医和赵府医并不住在睿王府,因而在封府之际,他们无法像往常一样按时来王府点卯。离亲翊琛心下更是着急,若刘府医有问题,这无疑给了他逃跑的时间。
可蓝彤鸢并不悲观,竹韵的表情出卖了她,她与刘府医之间的关系一定不一般,竹韵是比刘府医更好的突破口。
正好被禁足,无事可做,索性她便陪着竹韵耗了起来。
毕竟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她知道,若真的交给离亲翊琛,竹韵大概率没了下半辈子,她才只有十五岁,刚及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不姐姐花朵般的年纪,就这么葬送了。
但竹韵在供出刘府医之后,就再未开口。无论蓝瞳鸢如何威逼利诱,竹韵依旧咬着牙,白着脸,低着头。蓝彤鸢有的是耐心,她悠悠的开口看向苏禾:“苏禾,你可就见过刘府医?这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