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等避过了众人,他二人从怀中掏出地图来细致核实的时候,便发现笔迹虽有不同,但他们最终勾画出来的线路,以及标注的目的地,是一模一样的。
“我有种直觉,咱们这一趟去,怕是没那么太平。”
虽说没有收到任何错误的指引,可甄泠朵却也并不敢因此轻易放松分毫,正相反,她反而愈发变得不安起来。
染料中存有血腥味,只这一样,便足以让他们提高警惕。
宋珩当然也明白此行大抵艰难,更清楚甄泠朵言语间虽是惴惴不安,可倘若非要让她驻地留守,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应,但偏偏还要一本正经的玩笑,“若是害怕,你大可留在这儿,若是那老头问起,还能找个由头替我遮掩一二。”
骤然听着这一句,甄泠朵却是即刻变了脸色,她想也没想,便即刻道,“我不答应!”
这四个字她说得再笃定不过,可饶是说的言之凿凿,眼神却还是不自觉有些犹疑,无他,实在是担心宋珩会言出必践,硬生生截断她同行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