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不可私下借鉴或探讨!”
这话一出,工人们不自觉变了神色。
倒不是为了旁的什么,只因甄泠朵丝毫都不曾掩饰对他们的怀疑,可纵然如此,却依旧愿意给他们每个人以表现的机会。
宋珩闻言虽始终不曾作声,可那无声的威慑却也实在致命。毕竟他此前已经毫不客气地显露了他的手段,虽不过是状若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但那背后的意思却是再鲜明不过。
凡是有任何人蓄意弄虚作假,怕也免不了要承接远远超出了他们承受能力的责罚。
轰然成雷,骤然落下。一旦劈中了人,便是生死成空。
显然,任谁都不愿意面对这样惨淡的局面,众人闻言忙不迭点头应是,再三承诺绝不会弄虚作假,更不敢欺瞒两人。
甄泠朵和宋珩这才默声寻来了纸笔,分给众人,让他们各自分散而作。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两人便收回了好些简易地图。甄泠朵和宋珩顾不上当即核实真伪,而是径直将所有东西揣入怀中,径直离开了。
临行前,他们甚至没顾得上交代一句,若然那老头问起,只管直言相告。事实上,有了此前种种作保,纵是他二人什么都没有说,其他人也绝不敢贸然遮掩一二。
只是,任谁都没想到,那老头还尚不曾知悉,却是柳姑娘的未婚夫婿先一步急吼吼的跑来寻人。村民们自然也是全无保留的据实相告,可程归远听了,心却是即刻提到了嗓子眼。
他只恨自己无法即刻追上去。
可程归远不敢。
一则,是他自问自己孤身而行,在没有同行人的前提下,未必能全身而退,二来,如今那两人无端没了身影,任谁都无法设想那幕后之人会否在这个当口突然发难。
如今他们三个已是步履艰难,虽说是没能来的及互通有无,可其中利害,程归远终究还是分得清的。正也是因此,他才不得不强行压制着心底的不安,只硬着头皮替他二人镇守后方。
旁的权且不论,单是那二人若是不能在三日之内折返回来,程归远便也只好想尽一切办法替他们遮掩,至少是无论如何也要跟柳姑娘多争取些时日。
而这一切,早已经自顾自远走的甄泠朵和宋珩并不知晓。
诚然,他们不曾当着一应工人的面,径直查看地图的真伪,可他们心底里清楚,在宋珩的威吓之下,大抵也不会有谁胆敢冒着随时可能殒命的风险非要用尽手段敷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