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
四人下意识加快了步伐,只盼着能早些避开这儿。
“怎么会变成这样……”沈玄风后半程几乎是被人推着走的,他显然是还没能从先前的惊骇之中抽离出来。可惜眼下无人能腾出空来为他解释其中情由。
更何况,他们本也不知情。
他们也从不会想到,明明此前还毫无波澜的井底月,竟在他们快步离开后不久便泛着幽幽的光芒。
不消片刻的功夫,那笼罩在古井的月华轰然炸开。
不过转瞬的功夫,周遭的一切生灵便消失殆尽。
若不是他们反应迅捷,再有片刻的迟疑,或许也就跟周遭的一切落得同一个顷刻间毁灭的下场。
但幸而,他们都躲过了。
在沈叙白的带领下,几人星夜兼程了一夜,才总算在晨光熹微的时候,瞧见了沈玄风口中那道观的真容。
可饶是他此前曾笃定而骄傲地表示,他们这道观承的是附近十里八村最多的香火供奉,宋珩与甄泠朵还是在踏进门的那一瞬,感受到了无尽的苍凉。
或者说是冷寂。
“这地方有点怪。”
甄泠朵有意识落后一步,才找到了跟宋珩咬耳朵的机会。
宋珩不置可否,只兀自轻摇了摇头。
而行在前头的师兄弟二人,似是不曾注意到他们,只兀自丢下一句要去寻师父,便请他们自便了。
看那架势,是一点没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