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师兄。”
沈玄风先一步应道,末了才偏头去看宋珩与甄泠朵,赫然是才刚想起来得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有劳。”
沈玄风望过去的那一瞬,毫不例外地又一次和宋珩深邃的眸子撞上,不过刹那的功夫里,他不自觉被惊得猛得打了个冷颤。
沈叙白没料到自家师弟还有这样的动静,一时有些无语,可到底还是下意识伸手护着了人,才不至于让他在众人跟前丢脸。
甄泠朵全程没有说话,却是将沈玄风的一应动作都看在眼里。她甚至在想,回去之后要如何才能绘声绘色地向夏艺璇描述这一场面。
直到几人走出老远,甄泠朵才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忘记现场录像了,果真是一大失误。
得亏沈玄风不知道她的心思,否则还不知道要为此怨念多久。
诚然,他在夏艺璇跟前,也着实没有什么好形象,但他显然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忍受其变得越来越坏的。
有了沈叙白带路后,一行人的行进速度自是提升了许多,可让几人不解的是,他好像有意在带着他们绕路。
宋珩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甄泠朵紧随其后,至于沈玄风则是直到被特意点破才倏然意识到。
“附近都差不多,但先前师父带我们走过一条小道,眼下还不至于被那些恶心的家伙全占了去。”沈叙白不疾不徐道,“下山前师父有交代,务必把大家安然无恙的带回去。”
话至于此,先头的一应行径便自是找到了依托。
事实上,哪怕沈叙白不是故意说那么许多,而不过是简单甩出为了安全这样直白的说辞,宋珩和甄泠朵也未必会反驳。
毕竟,这一切本也是在情理之中。
可奈何沈叙白兀自迂回了好一阵子,以至于两人便不由得暗自嘀咕,却终究是没再多说。
期间,几人路过一口古井。
沈玄风借着想要休整为由凑过去一看,却不自觉吓得胆寒。
其余三人见状,当即忙不迭地跟了上去,探出头去看,才发现那井中竟是赫然悬着一轮血月。
“这……”
沈玄风好不容易才找回神志,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被自家师兄毫不客气地架着走了。
宋珩和甄泠朵落后一步,趁着无人注意的当口,她即刻请神,只一眼便不由大骇。
再回神去看宋珩时,甄泠朵到底是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