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触碰的瞬间,碎成漫天星尘。
"风君哥哥..."她的低语混着风雪消散,鳕鱼图腾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在剧痛与回忆的撕扯中,她终于明白,那个曾为她遮风挡雪的人,早已将最锋利的冰刃,亲手插进了她的心脏。而此刻雪原上空盘旋的极光残像,像极了他临走时,嘴角那抹残忍的笑。
兰君的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鳕鱼图腾迸发的蓝光却越来越弱。紫薇和梅君的笑声混着咒文的吟唱在雪地上空回荡,紫色藤蔓与红梅花冰刃如同绞索,将她的神魂一寸寸撕碎。玉君的怒吼声变得遥远,金乌图腾的火焰在结界外徒劳地灼烧,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由风君亲自布下的寒冰枷锁。
“风君殿下说得没错,月神大人终究是个累赘。”梅君的红梅花烙裙摆扫过兰君的脸颊,冰刃在她耳畔划出细小血痕,“若不是你,殿下怎会远走?”紫薇指尖缠绕的紫色汁液滴落在兰君破碎的裙摆上,发出滋滋腐蚀声:“用你的神魂为殿下的离开献祭,倒也算物尽其用。”
就在兰君的神识即将溃散之际,雪原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钟鸣。菩提祖师的金色莲台绽放出万千光华,老神挥手间,无数菩提叶化作锋利的金刃,将紫薇和梅君的攻击尽数斩断。“两个孽障!”他的声音带着怒意,树皮般的面容因焦急而扭曲,“风君布下的禁制,岂是你们能随意催动的?”
玉君趁机冲破结界,金色锦衣沾满血迹,额间的金乌图腾黯淡无光。他将兰君颤抖的身躯搂入怀中,掌心雷火化作轻柔的暖流注入她体内:“兰兰,坚持住。我在,不会让你有事。”兰君勉强睁开眼,琥珀色眼眸中倒映着他憔悴的面容,却在此时,瞥见天际闪过一道熟悉的冰蓝色光芒。
风君的身影在极光中若隐若现,白袍猎猎,极鼠图腾在他周身流转。他望着被困的兰君,冰蓝色瞳孔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痛苦,却依然狠下心别过头去。“够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决,“该结束了。”随着他的话语,北极玄珠的碎片开始剧烈震动,禁制的力量却在悄然减弱。
紫薇和梅君惊恐地望着风君:“殿下!您这是……”“退下。”风君打断她们,目光始终没有看向兰君,“谁再敢动她,休怪我不念旧情。”他的声音像是从极北之地吹来的寒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梅君咬着嘴唇,红梅花冰刃消散在风雪中;紫薇攥紧拳头,紫色藤蔓不甘心地蜷缩回她袖中。
兰君在玉君怀中挣扎着起身,望着风君即将消失的背影,声音带着哭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