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市中大厦,温昕手心沁了一层细密的汗,凉风一吹,指骨都发麻。
反观梁时商,一脸淡然,总让人摸不准他的真实想法。
现在两人的关系处于非常模糊阶段,既没有明确说做情人,也无法斩断。
温昕打算先放一放,逼急了可能适得其反。
空中顶层有成片的落地窗,能俯瞰整个巴黎,一个座位便是千金难订。
英俊的年轻服务员主动给他们拉开板凳,温昕坐下后,发现隔着塞纳河,能窥见巴黎圣母院大教堂的尖尖轮廓。
“这里环境真好。”温昕翻开菜单,心情愉悦:“不知道美食能不能与美景并驾齐驱。”
毕竟法餐也挺难吃的。
“朋友介绍这家很不错。”梁时商翻菜单。
餐单图片看起来确实不错,但不知道好不好吃,上一次她来巴黎还是四年前,吃的都是街边小店,味道至今难忘,分分钟想回国涮火锅。
梁时商已经流利地用法语点了餐,法语的元音,含着独特的磁性,被他清冽的嗓音晕染得极其浪漫优雅。
梁时商自然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最近她经常这样凝视他。
他不偏不倚对上她的注视,面色平静问:“想吃什么?”
“不知道。”温昕把菜单一盖,撑着下巴看他,“你帮我点。”
梁时商垂下眼睫,重新翻开菜单,凭借对她的了解,避开了一些特别甜的菜肴。
点好后,服务员开始上酒。
温昕一边品酒,一边拉着他聊些毫无营养的话题。
很快开胃菜和汤品依次上桌,梁时商很细心,考虑到她大病初愈,避开冷盘,给她点的蔬菜沙拉和鹅肝酱配吐司。
味道均衡,微甜微咸,吃起来挺适合她的口感。
周围环境幽静,用餐的人并不多,悠扬的大提琴曲缭缭环绕。
温昕享受着法国地道食物,蜗牛与鹅肝。
蜗牛是梁时商的,她用叉子叉了一个过来。
梁时商现在对她这些小动作已经免疫,睫毛只轻轻颤动,并未过多反应。
这人道行变高了。
温昕轻轻一哼,一口咬住蜗牛,说实话,她真是铁铁中国胃,蜗牛的口感超级奇怪,嫩滑得像在咬什么生物,鹅肝还算不错,汁液丰富,入口即化。
“不想吃就吐出来。”梁时商见她一脸难看地咽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