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带了笑意。
“还是不要了。”
她可做不出在公共场合吐东西,咽下嫩滑生物,赶紧喝了一口红酒顺下来,这才压下那股怪异的味道。
她的主菜是香烤龙虾,撒上新鲜的欧芹与香菜,红色与绿色搭配得非常养眼。
只不过......
温昕用叉子挑起绿色碎片,“香菜还是欧芹?”
梁时商:“欧芹,我叮嘱过服务员不要放香菜。”
“???”
温昕蓦然撩起弧形眼尾,眸光亮晶晶,嘴角的笑快要压不住,“你记得我不爱吃香菜?”
梁时商切牛排的手一顿,没回应她,却也知道她一直在笑。
见他情绪克制,温昕不再逗他,说了声谢谢,高高兴兴吃起了龙虾。
当地的龙虾就是新鲜,外皮微脆,柠檬黄油不显油腻,吃到胃里难得满足。
还能顺便欣赏远处的巴黎圣母院。
梁时商忽然问:“为什么没有继续油画深造?”
“嗯?”温昕以为听错,萌萌然看向他。
回神过来,意识到他问了什么,她垂下浓密眼睫,暗光遮挡了眸色中一闪而过的沉戾。
那点情绪被梁时商准确攥住,上次问起这个话题是在他书房,当时她的神情与现在一样,拒绝回答,即便极力掩饰,眼中仍流露出不耐,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漠。
那种矛盾感再次浮现,她一双漂亮的眼睛随时深情,随时也能漠然。
其实梁时商一直只当她的热烈是兴趣所致,玩闹一番,可她不远千里追来,还是触动到他某根神经。
所以瞧见她盯着巴黎圣母院发呆,才鬼使神差旧话重提。
他向来不是打探别人隐私的人。
“抱歉。”梁时商自省。
温昕戳了戳龙虾肉,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回国?”
这个话题转移的实在太生硬。
梁时商看了她一眼,“忙过这几天就回去。”
“哦。”
之后再无话,氛围不知不觉凝滞,直到吃完饭,温昕坐着梁时商安排的车前去机场,她情绪一直挺淡的。
上车前,她说了声拜拜,梁时商点头,让她下飞机报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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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昕第二天凌晨四点到达淞沪,一下飞机就有梁时商安排的人来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