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人的第一感觉很淡,像是不爱说话,性格温和的大家闺秀。
昨晚她赤脚闯入五楼,露出明媚的笑容,又让他觉得她跟梁铭州一样,有点叛逆,并不像他以为的娴静。
今晚再见,她光彩照人性感妩媚,每一次见面都能颠覆他的初印象。
这是一个很矛盾的女人。
但也仅仅如此。
“路边停车。”
梁时商冷淡吩咐司机,车一停稳,他便拧开车门,一条腿刚跨下去,手指却被人牵住了。
她指尖滚烫地吓人。
这个举动直接让梁时商脸色更冷漠,他偏过头目光锐利,却看见温昕蜷缩着身体,表情难受。
她说:“大哥,我想吐。”
她所有的神态太过自然,看起来就是醉酒,没有任何异常。
说完这话,她便松了手。
意识到什么,梁时商扶着她坐起,又将她快速扶下车。
温昕推开他,踉跄着步伐蹲在路边吐了。
梁时商吩咐司机去送水,独自在路边点了一根烟,拿出手机继续拨给梁铭州。
这次倒是拨通了梁铭州的电话。
肚子里的酒吐出来后,好受了不少,温昕接过司机的水漱了漱口。
夜晚的凉风肆无忌惮灌进脖颈,她小幅度哆嗦了下,余光注意到梁时商站在不远处,指尖一点猩红。
傍晚的小雨已停,空气雾蒙蒙,在他周边萦绕一圈,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她没过去搭话,缓了会后就上了车。
大概十五分钟,梁铭州赶了过来,跑车的轰隆瞬间靠近,急停在不远处。
她透过车窗往外看,梁时商似乎对梁铭州这种扰民行为不悦,不知说了什么,梁铭州讨饶地嗯嗯点头。
接着梁时商手指夹着烟,往车里指了指。
梁铭州快速跑过来,拉开车门钻进去,摸温昕脸颊,心疼不已:“不是说跟朋友吃饭,怎么跑去喝酒,还喝醉了?”
温昕有气无力地拍开他的咸猪手,他也不恼,见她醉得难受情绪不高,一边哄她,一边揽着她下车。
“哥,我送她回去,你今晚回华洲君庭吗?”
其实有个问题被今晚的突发事件忽略了,那就是车开到一半,为什么要把梁铭州叫过来,这不是多此一举。
梁铭州心大,并未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