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佳霖眼神复杂看了她许久,重重握住温昕的手。
“对,很像,隔远看,我差点以为就是他.....”
她都不敢冒然在温昕面前说出那人的名字。
“昕昕,你想干什么?”
到了此刻,再看不出来,她就是傻子,温昕专门把她约到这里,只是问一句像不像?
不,温昕是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温昕听到邓佳霖的肯定,眸光彻底覆上压抑不住的疯劲,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声线也透着疯劲,听得人心口发颤。
“我就知道很像,不是我的错觉。”
邓佳霖已经很久没见过温昕露出如此情绪化的神情。
上一次温昕露出这种神情时,是她三年前决定私奔。
邓佳霖忽然用力握紧温昕,企图唤醒她:“是很像,但也只有六成相似,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六成已经很多了,这么多年要么有些人鼻子像他,手像他,性格像,但没有重叠这么多的。”
“昕昕,他不是沈熠......”邓佳霖终是鼓起勇气把这个伤口撕开。
温昕缓慢转动眼珠子,歪头笑:“我知道啊,他是梁铭州的亲哥,梁时商,不是阿熠。”
言毕,她诡异的嘘了一声。
五彩灯束骤然扫来,落了她一脸的暗影,那眸光冷漠疯狂,像藏在灰烬后的火山,随时能毁天灭地。
“他是梁铭州的亲哥?昕昕,你到底想干什么?”
邓佳霖震惊失语,半晌才越发温柔问她。
温昕收起嘴角的笑,轻声宣告:“我要得到他,不择手段。”
每个字如沾血的利器,狠狠刺击耳膜,卷起平地惊雷。
她似一点也不在乎方才的话多么惊世骇俗。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一瞬远去,邓佳霖什么也听不见,心脏噗通声仿似在耳边。
难怪时隔多年,温昕看起来不一样了。
只有跟沈熠有关,温昕才会活过来。
邓佳霖轻轻抱住她,微哽:“昕昕,你有多久没去方医生那里了?上次方医生说你情况好了很多,改天我们回荆城请方医生吃饭。”
“佳霖,我没生病。”温昕歪倒她脖颈处,异常柔顺:“变得跟其他人不一样,就是生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沈熠死了。”
她把头埋起来,声音更低:“被我跟我妈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