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就会传出丧钟了。”
沈喻偏过脸,欲言又止,要背叛承诺这样的事他说不出口,要深究到底为什么让秋洄跑的原因他也说不清,他只是被动地在做这件事,让自己没有回头路。
“走,你走了,我也会走,我们一起逃。”
秋洄一愣:“逃?”
“嗯,逃。”
她有些理解不了,可没有时间让她理解,宫内传出了丧钟。
这一刻,沈喻没有欣喜,没有大仇得报的胜利喜悦,他心中更加焦急更加焦虑。
一切还是不可挽回。
“走!”
秋洄还是钻出了洞。
他立马将墙角下的洞复原,装作一切不知的模样回到内务局。
所有的宫人都在奔走,黄总管更是神情来回踱步,神色慌张。
他上前询问:“黄总管,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你没听到吗?宫中有刺客啊!”
“刺客?刺杀谁的?”
黄总管正要开口,局外忽然高呼:“太子殡天——”
太子......殡天......
是太子,不是君上。
沈喻猛地僵住,双眼不自知瞪大,浑身僵硬。
秋洄的毒没有被君上喝下,而是被太子喝下了!
身形魁梧的人大步流星进入御书房,他身后是忙碌的御医和浅浅哭声。
李东卿拂衣行礼:“参见君上!”
本就疲惫的男人在失去儿子以后更显绝望,明明才过去一个时辰,他的眼下却已经生了乌青,仿若几天几夜没有阖眼。
“太子没了,朕的太子,没了......”
李东卿垂头:“君上节哀。”
“朕召你来,是要你去捉拿刺客......那只狐狸......放她走,朕要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是谁要害朕的太子......”
心中的石头终于还是碎了,李东卿闭眼深吸一口气,沉声答:“臣定不辱使命!捉拿刺客!”
沈喻慌慌张张回府,一推门,余光瞥见暗处有什么在动。
是白狐,低垂着头,本是警惕但见来人是他,立马甩起了尾巴欢快朝他跑来。
“义父,府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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