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乖顺将脸凑过去给君上抚摸,见他抿了抿嘴,便顺势起身倒茶,而袖中毒粉也无声滑入杯底。
“陛下,参汤喝多易渴,您用些茶吧。”
她双手奉上,此时心跳忽然加快。
“还是你懂事。”
君上刚要接过,秋洄一眨不眨盯着茶盏,胸腔内的心也逐渐上升。
正要饮下,此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陛下!北境急报!”
茶盏悬在了半空。
秋洄指尖微颤,却见君上随手将茶搁在案上,沉声道:“宣。小洄,先退下。”
“是。”
她不得不退下,走前瞥了眼那杯茶。
整壶茶里都下了毒,只要君上喝下一杯,不,半杯,半个时辰后他必毒发,她配得剂量足以毁坏他的意志,就算君上被救回来,那也与残废无异。
可惜,她不能亲眼见到这一幕。
回到偏殿,秋洄放松了身体,瘫坐在椅子中,双臂张开搭在椅背上,窗外月色森冷,她的心也同样冷。
她就静静等着,等着宫中的丧钟,丧钟响,义父大仇得报。
一刻,两刻,她仰着脖子盯着房梁,没有等来丧钟,却等来了沈喻。
怔愣在椅子里,她眨着眼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穿着太监的服侍,帽檐压得极低,推门而入后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异常急迫:“走!”
秋洄不解:“义父?你怎么了?”
“别问!”
他声音嘶哑,拽着她贴着墙门疾步而出,宫道幽暗,他的掌心全是冷汗,神情更是异常警惕。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喻,慌乱、决绝,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逐,但她不问,他们已经约定好了,既然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会死在一起,那义父要做什么她都会顺从。
一边是悠闲,一边是紧张,沈喻拉着秋洄走的都是墙角小路,他现在没有别的念头,就是赶紧让她走,走得越远越好。
皇宫东南角高墙下,他四处张望确定无人后,蹲下,拨开杂草搬出石砖,片刻后墙下赫然出现一个狗洞。
“快,钻出去。”
秋洄看着狗洞,嘟了嘟嘴,不满道:“我不想钻这个......”
“你还挑!赶紧出宫为上!”
“怎么了义父,我们不是说好要死在一起吗?今天我已经得手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