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在微微发抖,他叹了口气,问:“抖什么?”
气息拂上后颈,又热又痒,他蹙起了眉。
“义父,对不起。”
忽然一怔,他没想过从秋洄又会抱歉。
“昨夜我不该就那样离开你,我怎么能让精疲力尽的义父自己收拾残局,是我不好......”
沙哑,颤抖,甚至有哽咽,他不知道小洄是不是在哭,他不想看见小洄哭,更不想她是因为心疼他而哭。
那样的他,太过无能。
“义父是因为我才生病的,让我照顾你吧义父,今天我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人发现我消失的,这一整晚我都可以陪着你......”
“不用,我自己休息......就可以了......”
干涸的喉咙说出来全是气音,短短一句他都要停顿两次才能说完,身上若有似无的冷意更是时不时让他发抖。
许是察觉到他不适,身后的人搂得更紧了。
盯着床纱,他默默叹了口气,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轻轻吸着苦涩的文旦气,秋洄轻轻勾开了他的衣带,他似乎以为她又要趁人之危,扭动了起来,还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她顺从不动,在沈喻耳边轻声道:“义父,不要抗拒我,我只想给你上药,绝不做别的......”
“不需要......”
“会胀痛的,走路也会被人瞧出来的。”
默默等了片刻,他松开了手。
被褥遮盖了所有的气味,微凉的膏药在指腹上融化,变暖,而后缓缓涂抹,轻轻揉化。
她感受到身前人的绷紧,时不时停顿,又亲吻着他的后颈,吻去他的战栗。
“义父,内里也疼吗?”
几道悠远的呼吸后是一片沉寂,她耐心等着,等着她的义父慢慢适应,慢慢接纳。
“不知道。”
好一会,她才得来这样一个模糊的回答。
“义父,你可以抓着我的手。”
手臂压在他脖子下,他没有抓着她的手,大约是不想依靠着她,她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也搂着他的肩,一声闷响后,膏药进入了他的身体。
“别转......好凉......别动了......”
轻轻转动着,她对这一声声抗拒不予理会,不断将膏药涂抹上去,再轻轻推进,直到